清宏立在东方泽霖的身后,主子的身影笼罩在了春日的骄阳之下,玄色的衣衫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光芒四射,然,在那份华美闪光之下,他却知道主子的心是苍凉的,是孤寂的,是疼痛异常的。只因在那骄阳之下的身影之上映着一层浓浓的忧伤。
他,看得出来。
于是,他问出了一句自己本不该问的话语:“主子,那女子便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吧?”
东方泽霖闻言,眺向远方的身子微微一僵,他暂时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让清宏瞬时垂了首,即刻请罪道:“属下无意探测主子的内心,还请主子责罚。”
东方泽霖收回视线,转向看向清宏,他凝神着清宏低垂的头颅,半晌后方才说道:“清宏,谢谢你。”
清宏闻言,旋即抬了头看向自己的主子,他在他那双深浓的墨眸中看到感激,清宏咬了牙再度颔首道:“能为主子效力是清宏这一生的荣幸。”
东方泽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问道:“清宇呢?”
他身边的这两名侍卫,清宏是兄长清宇是弟弟,清宏处事比清宇要成熟一些,也要老练一些,清宇有些时候比较容易激动,是以,有些秘密仅有他与清宏知道。
清宏闻言,似有些难言,东方泽霖见状说道:“有何事,但说无妨。”
清宏这才回道:“太子妃到斐济了,清宇起身去护驾去了。”
“你说什么?媃儿到斐济了?”东方泽霖听闻之后眼眸微眯,须臾方才说道:“清宇这小子,此次回来定当责罚才是。”
媃儿之所以知道他来到东海,除了清宇告诉她以外再无旁人了。
清宏颔首道:“属下管教弟弟无方,还请主上一并责罚。”
东方泽霖摆了摆手道:“罢了,媃儿左右也是担忧我的安全,她定然也不会让其他人知晓的,只是银曜离斐济路途遥遥,我只是担心路上出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