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离只嫌他话多,遂掀了衣摆准备自己寻找,可是,身为王府的侍卫,逐月怎会让他就这般堂而皇之地搜寻呢?他把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这里是他想搜便能搜的么?
逐月一个跃步行至君离身前抬手拦住他的去路,严肃道:“站住!这里是靖王府,不是阁下能随便出入的地方。”
君离懒得跟他浪费唇舌,因着他轻功卓绝,几个起落竟是消失不见了,逐月见状眨了眨眼睛,全然不敢相信世上竟有轻功如此厉害的人。
因着职守,逐月依照君离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君离在王府之中翻找了一个遍,终是在酒窖外停了下来,他见酒窖门外守着一名侍卫便抬步上前而去。
“你是何人?”侍卫见来人想要直入,遂持枪拦住了他的去路。
君离手指一挥便将他手中的长枪弹飞而去,那侍卫也因着君离弹来的力道而朝旁退出数步,终是撞击在了旁边的墙壁之上,君离没有理他,随后撂了衣摆进了酒窖,酒窖之内弥漫着冲天的酒气。君离似都有些忍受不住地在身前扇了扇,可那酒窖本就是密封之地,如此扇动却是根本就不能将酒气去除。
他迈着步子,眯了眼朝内步步深入。
逐月很快便尾随其后,当他到得酒窖门口时,他将那侍卫扶起,问道:“王爷可在里面?”
“嗯,不过有一个身穿紫色衣服的人进去了。”
逐月放开他身也跟着进了酒窖。
君离在迈出数步后便在一个酒坛子旁边找到了已经喝得熏熏然的南宫景轩,他看着南宫景轩那番模样,俊眉深深地拧在了一起,念寒初上西华山那年,他还是一个眉头锁着阴郁的少年,后来在山上待得久了,眉宇间的那抹忧愁方才淡淡散去。有多少年了,他未曾见过念寒消沉若这般,想来此事对他的打击还不是一般的大。
他知道念寒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不过,就算他再不好,他今日也一定要将田秋香带走。
“念寒。”
君离垂了眸,浅浅唤道。
南宫景轩虽已喝了一坛子酒,但是,他的闹钟却依旧清晰一片,只因那刻骨铭心之痛,那痛楚就似淬了毒的针,每当他开始麻痹时,那针便对准他的心头,狠狠地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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