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香看着那渐渐而出的女子,眼眸瞪的老大,上官媃?她怎么在这里?她不是嫁给胤东太子了么?
“南宫景轩,你不要走!”田秋香抬手想要上前去拉扯南宫景轩的衣衫,却见那相携而去的两人瞬时之间便消失在了眼前。
“啊——”
田秋香一声低吼,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猛然间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眸,入目的是一方狭窄的房顶,她眨了眨眼眸,回想起方才那个场景,而今看来,那当是一场梦境了,可是,她怎会梦到南宫景轩呢?更让她奇怪的是,她又怎会梦到南宫景轩跟上官媃在一起的场景呢?
田秋香心下怅然,想要抬手去擦拭额上滚落而下的汗水,然而,无论她如何抬手,却根本抬不起来,烦闷之际,她想要开口咒骂,却发觉,她竟是不能发出洪亮的的声音。
对了,她记起来了,她中了自己的毒药,那毒药会使人身体毫无力气且无法开口讲话,她怎会这般健忘呢?
想起了中毒一事,田秋香又回想起了方才那个场景,她该不会是死了吧?不然怎会梦到像天堂一样的地方?
不过,转眸看看,现下所处的地方可是一点也不像天堂,看起来,倒像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之内,身上摇摇晃晃的感觉,让她觉得有点像是在马车之中。
田秋香头部无法转动,唯余一双乌眸能够左右移动,她的目光先是朝右看了看,那个地方是马车的车窗,车窗之上雕刻着细致的花纹,看样子,这马车价值不菲,尔后,她目光移动朝左望去,这一望之下,她便再也挪不开眼了。
只见柔和的橘黄灯光之下,男子正低垂着眼眸看着手中的书卷,他一袭白衣赛过初雪,墨色的发丝用一根白色的丝带随意的系在身后,与那白色的衣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灯下的男子眉如墨裁,斜飞入鬓,低垂的眼眸在俊雅的脸颊之上投下了一排好看的弧线,他的薄唇轻轻抿起,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南宫景轩……”不知为何,灵弱小在认出灯下的男子时,心里只觉心酸,喉间抑制不住的一声轻唤便溢了出来。
她方才昏阙时还想着南宫景轩身在岭南,她怕是只能当鬼了。而今,那个男子却真真实实的坐在她的面前。似乎她每次遇难时,他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护她周全。她与他之间,当真有一个难解的结么?
然而,田秋香虽然唤的急迫,她却忘了,此刻的她因着中毒的关系并不能唤出声来。
是以,灯下研读诗书的男子自然没有回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