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香的呼吸变得十分地浅薄,胸口之上仅有微微的起伏动作。
忽然之间的静谧让田秋香只觉恐惧,这是山洪瀑发前的那一刻宁静么?他这是在蓄势待发么?是在等待最佳时机勇猛冲刺么?
假山石中,只听得见泉水的叮咚声,此刻,连男子的呼吸声也一并消弭了。
田秋香浅了呼吸,听天由命,当她以为面前之人会再度侵袭她娇弱的身子时,只觉胸口一烫,滚烫的温度灼热了她的肌肤,在这风乍起,夜乍寒的秋夜之中。
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一滴滚烫的泪滴,这个男人在她的胸口处流下了一滴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从未知,这个轻薄她的男子竟是落了泪。
他是谁?
何事如此悲伤?竟然还哭了。
不过,就算他很悲伤,他也不至于跑来脱下她的衣服在她胸口流一滴泪吧?
他疯了么?
田秋香盯着男子乱骂一阵,待她将所有能想到的污秽之词骂完之后,那男子缓缓直起身子,竟是抬手为她穿起衣服来,他细细为她穿好衣服后,又凝望了她半晌,终似若来时一般陡然间消失了,随着他的消逝,带走了酒香阵阵。
田秋香眼见着那抹黑影离她而去,她无语望天,今年******真是流年不利,她当真是遇见神经病了。
又在假山石内大骂一阵子后,田秋香忽然发现自己的胳膊能动了,发现能动之后,她立时从山洞中跳了出来,双手紧握成拳大声骂道:“******,要让老娘知道你是谁,老娘绝对阉了你!”
因着被人吃了豆腐,田秋香心中憋屈难受到了极致,一想到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她就恨不得戳掉一层皮。
由于心中不爽,田秋香找到碧绿后便打道回府了。
她要回去洗澡,要将身上属于那个神经病的味道全部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