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两名侍从面无表情地将田秋香架了出来,随后朝水云间阁而去。
现在正值西华派掌门闭关研究新的谷种的时日,是以,门中所有事务皆由大师兄念尘管理。念尘居住的地方称为水云间。
两名侍从将田秋香架到水云间大厅后,将她扔在了地上,此时的水云间阁大厅之中仅有念尘身穿一袭黑衣坐于大厅右侧的椅子之上,大师兄念琛还未出现。
念尘见念香还未清醒,遂对那两名侍从下命令道:“朝她泼一盆水。”
“是。”两名侍从得令后便打水而去。
不多时,便打了一盆水来。
“哗——”一盆水从田秋香的头顶上灌了下去,似一条清澈的瀑布一般。
西华上的水乃是山间的溪水,源头是西华之巅的雪水,是以,即使在初夏时节这水也是有些冰冷刺骨的。
凉透心骨的水甫一沾身,就传来了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因为疼痛,田秋香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她匍匐在地,勉强地睁开了眼睛,一旦睁眼便觉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习惯性地眯了眯眼。随后随意动了动,一旦动作就发现手腕处和胸口处都传来了针扎般的痛楚。
“咝——”田秋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念尘在看见念香痛苦的表情时,依旧一脸的冷漠。
除了疼痛,田秋香感觉到身上粘粘糊糊的,低头一看发现身旁全是水渍,她皱眉问道:“谁在我身上泼了水?”
“是我。”一阵冷冷的声音响于头顶,田秋香循声望去,方才发现她头顶右侧坐着一名黑衣男人,他墨发高束,一脸的凛然。
昨夜的回忆瞬间在田秋香脑中炸开,这个男人化成灰她也认得,他便是昨夜伤她那个贱男。
田秋香刚想开口问候他祖宗,却听一阵爽朗的声音从她身后飘了过来。
“哟,四师弟这一大早的就在这里辣手摧花啊。”这声音浑厚圆润,竟是十分的好听,只是那话中的含义却是带着讥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