鳕心兰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那个香囊?!没错,就是那个香囊,是田秋香害的她!
她猛地指着田秋香吼道:“皇上,是皇后陷害臣妾!”
田秋香勾嘴一笑,并没有作声。
东方睿眉头一拧喝道:“大胆鳕嫔,身为皇室妃嫔,行为下作也就罢了,还敢诬蔑皇后,实在罪不可恕!”
“皇上别动怒,先听听鳕嫔有何说辞,臣妾身为后宫之首,可不想被人说心肠歹毒。”田秋香压下东方睿的怒火,看向鳕心兰再道:“你且说说本宫是如何害你的?”
“你送给了我一个香囊,定是香囊上有问题!”鳕心兰大声道。
田秋香面色平静:“哦?本宫可不记得何时送过香囊给你,你拿出来给皇上和本宫看看!”
“香囊就在床上!”鳕心兰赶紧在床上寻找,却翻遍了整张大床,也未见香囊的影子,她愣住:“香囊明明放在床上的……”
田秋香看着鳕心兰问:“香囊在哪?”
“一定是你做了手脚,让人把香囊偷走了!”鳕心兰气极败坏地指着田秋香喊道。
田秋香摇头:“别说本宫从未送过你什么香囊,就算本宫送过,一个香囊能证明什么?”
“你一定是在香囊上动了手脚,像寒梅墨遇上安神香便会成为极强的媚药一样,你一定也是这样害我的!”鳕心兰语无伦次起来。
田秋香惊讶:“鳕嫔,你说什么?寒梅墨遇安神香会成为极强的媚药?你送给本宫的画便用的是寒梅墨,而本宫正巧燃的是安神香,鳕嫔,你想害本宫?”
众人大惊。
鳕词老眼一闭,无力地爬在地上。
鳕心兰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打自招了,吓得声音颤抖道:“我、我只是打个比喻,没有的事,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