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耽误了这么久,车上的人不知道死了没有?
田秋香不想与他再啰嗦,不耐烦问:“你想怎么样?”
皇甫阡陌这才笑了笑,道:“我帮了你,你总得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吧!”
“田秋香。”田秋香毫不迟疑答,名字而已,告诉你又何妨?
皇甫阡陌暗念了几遍,好土的名字。
田秋香不再理皇甫阡陌,走过去将柱子哥扶起来,让他赶车,柱子哥点了点头,爬上车。
田秋香也爬上驴车,然后对皇甫阡陌道:“名字告诉你了,我们两清,后会无期!”
皇甫阡陌朝她喊道:“你这过河拆桥的女人,你不怕他在前面等着你?”
“怕他我就不是田秋香!”田秋香是骡子是马咱拖出来溜溜,赶紧对柱子哥道:“快走!”
柱子哥木呐的的点头,朝牛挥了一鞭子,驾车走了。
皇甫阡陌嘴角抽了抽,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狂妄的女人,本皇子为了你流了这么多汗,你一句谢也没有,本皇子再也不管你了,暗骂了一句,皇甫阡陌飞身而去。
到了逍遥镇,田秋香让柱子哥停下车来,查看车上的人死了没,逍遥镇人多,王三应该不敢来了。
她掀开草探了探男子的鼻息,还有气,没死就好,田秋香放下心来,让柱子哥继续往同济药铺去。
柱子哥刚准备挥鞭子,那群骑马走了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挡在了前面,柱子哥吓得手上的鞭子都掉了,愣在了那里。
田秋香察觉到不对劲,转头一看,脸上微惊,这姓王的真是阴魂不散!妈蛋,真是一个老王八。
东方城带着黑衣人站在路中间,一脸得意,轻轻朝身后的人扬手,十几个黑衣人将驴车团团围住。
东方城看向田秋香,嘲笑道:“你的本事也不大,他就弃你而去了?”
田秋香心中暗怨,奶娘的,牛皮吹大了,早知道让那男人送她到小鑫铺子,这下怎么办?
见田秋香不作声,东方城大笑道:“怎么?刚刚不是很神气吗?现在成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