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耀山视若不见,只是在服务员为他们斟上酒时,提议三个人碰一杯。
随后,他放下杯子,似是无意,问邵若非,“我叫你若非你不介意吧?你家就是临滨的吗?”
邵若非礼貌地放下筷子,点了点头。
“哦,那你的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呢?”他似乎是很随意,很关心的样子。
“哦,我母亲以前在政府招待所工作,后来有了我,就辞职了。”邵若非恭敬地回答。
“是吗?那你的父亲呢?”
“我……我母亲从来没有对我谈起过这个问题。”邵若非吞吐道。
“哦,原来是这样。邵易芬就是你的妈妈?”
邵若非一脸的惊愕,他怎么会认识自己的母亲呢?而且,还知道名字?
她瞪大眼睛,不住地点头。
郭耀山似乎很满一地舒了一口气,继而,点上一支烟,在那里思索着。
两个女孩子则被眼前的美食吸引,轮番品尝桌子上的美味佳肴。
餐毕,郭耀山让司机送她们两位,临走时,特意交代邵若非,“若非,回去以后代我向你妈妈问好。”
随即,目送她们离去。
邵若非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郭洪的父亲郭耀山会认识自己的妈妈,而且,貌似还和她很熟。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妈妈提起过他呢?
而且,他还是临滨的知名人士,经常上临滨新闻的。为啥妈妈一次也没有说起过他呢?
不行,回去得好好问问妈妈怎么回事。
元旦期间,哲玛丽闲来无事,看看日历,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春节了。于是,她决定做一次大扫除,把房间里的物品都整理一下,打扫干净。
其实卧室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居住,经常保持着一尘不染的干净。最主要的就是客厅和书房,经常放些随手扔在那里的书本,小件物品,弄得乱七八糟的。
她穿上围裙,头上戴着帽子,准备先到书房里去打扫战场。
书桌上,一堆堆的书本和废纸横七竖八地躺在上面,灰尘散落在各个角落,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喝饮料的空瓶子,指甲剪,刮胡子刀,甚至还有双没有拆封的新袜子。
她走过去,整理了书桌,用抹布擦了桌子,然后,又去整理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