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伟豪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射到房间里来了。粉色的窗帘在微风的吹拂下,随风起舞,窗外的杜鹃花开得正艳,喜鹊也来凑热闹,栖息在树枝上喳喳地叫个不停,一丝丝香味扑鼻而来。
他伸了个懒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看看四周,不对呀,怎么睡在床上了呀?再掀开被子一看,更是惊得嘴巴老大,自己,竟然,还是赤身**,一丝不挂?
他头枕在胳膊上,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来。
对了,昨晚喝醉了,在幸福时光打电话让哲玛丽去接他来着,然后就回来了,再然后,他脱了她的衣服,好像,还骂了人……
当他听说她和郭洪的事情后,他就对她产生了一丝抗拒。也许男人都是这样,允许自己在外面花红柳绿,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踏出家门半步。自己可以三宫六院,却不允许女人红杏出墙一次,哪怕,是趴在墙头看看外面的景致也不行。
看到贴吧里的帖子,他虽然已经无所谓了,可还是不能释怀。直到弄清真相,才稍微心安一点。
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守身如玉,竟然,会把第一次,留给了他!而自己,却还处处怀疑她,冷落她!
他的心有些柔软起来。
爆照事件结束之后,哲玛丽曾经和副市长王晓伟深入地谈了一次,她表达了自己想要退出招商引资工作领导小组,可是却没有得到批准。
王副市长给出的理由是,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这个时候退出,是否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呢?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自己心无杂念,坦荡清白,再多的流言蜚语终究会不攻自破。
哲玛丽想想也是,难不成为了怕见到郭洪,自己每天都躲在家里不出门吗?
可是,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所谓的怕什么,来什么。没想到,自己担心的那一幕终于来到了。
每天到办公室,都有礼仪公司送给自己的一束鲜花,有时挂着“我依然爱你”的卡片,有时候就是简单的两个字:怀念。今天玫瑰,明天百合,后天薰衣草,然后是蓝色妖姬,最让哲玛丽感到可笑的,竟然是还有向日葵。
她没想到,送花居然还有送向日葵的,那也算是花吗?还不如直接送一包傻子瓜子来的得劲。
美美一个劲儿地笑她傻帽,“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吗?”
哲玛丽摇了摇头,耸耸肩,表示闻所未闻。
美美点着她的头道:“我看你都快成古墓派的了。关于向日葵,曾有一个凄美的希腊神话传说。克吕提厄(clytie)是一位海洋女神。她曾是太阳神赫利俄斯(helius)的情人,但后来赫利俄斯又爱上波斯(persia)公主琉科托厄(leucothoe)。妒火中烧的克吕提厄向波斯王俄耳卡摩斯(orchamus)告发了琉科托厄与赫利俄斯的关系。俄耳卡摩斯下令将不贞的女儿活埋。赫利俄斯得知此事后,彻底断绝了与克吕提厄的来往。痴情的克吕提厄一连数天不吃不喝,凝望着赫利俄斯驾驶太阳车东升西落,日渐憔悴,最终化为一株向阳花(向日葵)。”
顿了顿,她接着说,“所以,向日葵的花语就是沉默的爱。知道了吧,还笑话人家送花的呢,我看你自己得先普及普及知识再说。”
哲玛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其实最近几天关于中达公司的土地使用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之中。哲玛丽不想再过多地接触郭洪,只好给国土部门打了招呼,让相关人员多多配合,遇到与政策不符的情况,及时和她沟通联系,如无意外,尽快办理。她还委托小张主动跟进项目进展情况,实在磨不开,必须自己亲自出面的,她才与冯总联系,为的,就是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和猜疑。
谁知道这花却天天送了起来,让办公室的小张都有点羡慕嫉妒恨了。“哲主任,你说这送花的人倒是挺殷勤的哦,也很锲而不舍哦,我的个神,这要送一年下来,岂不是把我一年的工资都给花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