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释一才21岁零2个月的时候,凌艳玲就开心的让他喊自己大姐姐,她喊他小弟弟,没少让释一揪发挠头——年轻也是一种罪过嘛!
凌艳玲走到床边,踮起脚伸手将挂着的点滴瓶拿下来,随后换上新的。
凌艳玲踮起脚的时候护士裙微微翘起,露出腹部的一丝春光,挺翘浑圆的臀部也撑起裙子,绝对具有视觉冲击力,另外因为双手并拢上举,挤压着原本就雄伟饱满的双峰更加宏伟壮观,绝对可以撑起一片天。
释一本来不想乘人之危,这不符合他的君子风格,但是美色在前,不看白不看,看了不白看。
所以,他偷偷的,偷偷的瞥了一眼,两眼,三眼,无数眼。
“人小鬼大。”凌艳玲换好点滴瓶,知道自己被释一给偷看了,嗔骂一声。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释一摸摸鼻子,没有一点做坏事被抓到的心虚样。
凌艳玲也不再追究,拿起一根针管,针尖闪烁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寒光,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现在开始打针。”
释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垮了下来,有些畏惧的看着凌艳玲手中的针管,可怜兮兮的说道,“玲姐,能不能……能不能不打啊?”
他释一天不怕地不怕,但惟独对打针极为畏惧——这可以说是他的一大罩门。
“不行,这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凌艳玲板着脸说道,“这是为了你好。乖,听话,把裤子脱了,屁股翘起来。”
释一还想继续讨价还价,但是凌艳玲却一点没有“怜香惜玉”,很暴力的一把将他给翻转过来,左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随后拽住裤子的边缘,向下一拉——白花花的屁股肉露了出来,还有一条沟壑。
“屁股翘一点。”凌艳玲面色不变,就好像是哄几岁的弟弟一样,左手又拍了屁股一下。
释一想哭!想吐血!想以头撞床而死!
屁股!我的屁股!我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屁股啊——就这样被人打了一下又一下,这让他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想到屈辱之处,释一更不配合了,屁股左摇右晃,就是不给凌艳玲下针的机会。
“啪——”
一声比之前都要响亮的脆响,释一白花花的屁股蛋上印上了一个五指印,很是醒目。
“再晃的话,扎错了可别怪我,”凌艳玲不无恐吓的说道,“什么时候扎好,我什么时候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