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勇手伸过去。将请柬接过來。然后随意的把玩了一番。发现每一份的请柬都大约五十克左右。质感很好。是皇家气派的东西。他反复的触摸着。道:“这十三个人。有什么要求。”
崔云老人道:“沒有要求。就算你给十三个乞丐。十三个婴儿。十三个傻子。都沒关系。你想给谁都可以。这些东西已经给你了。你给谁都可以了。”
“我明白了。”曲勇明白。这个崔云老人完全是将烫山芋送到他的手里。就算是送给狗。也不关他的事。都是曲勇的承担了。
“我擦。”曲勇忍不住在心底叫了一番。无奈道:“要我來发请柬也行。我有个条件。我要进皇城。去找一个瞎眼老画师。我有点事要问他。”
崔云老人道:“瞎眼画师。既然是瞎眼的。又怎么做画师呢。”
曲勇道:“他现在不是画师。是个算命的。就住在东苑的破屋里。”
“东苑。”崔云老人脸色微微一抽动。道:“原來是安倍护。他已经死了。”
“死了。”曲勇道:“怎么又一个死了。他什么时候死的。”
“昨天。”崔云老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就在你找了他之后。”
曲勇面皮一红。昨天自己还自以为行踪隐秘。皇城东苑守卫不过如此。却不知根本是人家不现身点破他而已。看來他对于跟踪和反跟踪这些现代知识了解还是太少。光凭着自己的敏感來判断实在有所欠佳。不过显然也是因为他在外围活动。并沒有触及到皇室的安危。所以皇室方面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可留下什么…”
“沒有。”崔云老人道:“他和那所小屋全部化成大火。烧成白涅。什么都沒有留下。”
曲勇道:“起火的原因是什么。”
“放火。”
“放火。是谁这么大胆。敢在皇城里放火。。”曲勇还有一句话沒说出來。既然皇城里的守卫能够发现他的行踪。那么沒理由发现不了纵火者的行踪。
崔云老人好像能看破他的心思。淡淡道:“他自己放的火。”
“好好好!原來他是活的不耐烦了。”曲勇抱拳。冲所有人道:“多谢!告辞!”
“请。”
还沒到正午。阳光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