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树临风道:“你是什么意思?劝我回去?”
秋末阳冷笑道:“你可以不回去,但你想看见你的兄弟连个家都没有吗?我和东方兄的一战势在必行,任谁也阻止不了,难道不是吗?这个赌注你不觉得有意思吗?你为什么不赌一把呢?”
说完他又把目光投向东方轻狂。
东方轻狂望着秋末阳的眼神,微笑着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秋末阳淡淡的说道:“既然铁温候派你来了,以东方兄你的性格就不可能空手回去见他。有没有把握这一战都不可避免。看来铁帮主实在是太看得起我秋某人了,竟然让兵器谱排行第四的东方兄亲自出手!”
东方轻狂哈哈狂笑一声:“好聪明的秋末阳!今晚我确实没有想让你活着离开!我们走,这里太过狭隘,又怎么能容得下我们两个交手?”他的这句话竟然说的那么温柔。
秋末阳道:“但现在还不能走!”
东方轻狂道:“为什么?”
秋末阳道:“我要跟风兄单独说两句话,给我五分钟的时间。”
东方轻狂道:“好!我给你!”
接着秋末阳对着天残北斗说道:“你们去把厢房的东西整理下,我们也要走了。”
秋末阳对着玉树临风道:“你我去城楼上走走吧。”
玉树临风还想说话,秋末阳却打断道:“只有五分钟,耽搁不了什么。”
两人并肩走向城楼,就像是两个朋友。
而他们刚才还在战场上争个你死我活。
世事就是这么无常。
秋末阳站在城楼上,看着百孔千觞的战场,瞭望着满血杂乱千疮的城市不禁叹道:“战争就是这么的残酷!”
玉树临风却说道:“我不是来听你感慨的。”
秋末阳道:“你认为情怡尽会容的下你吗?假如襄阳全面失守,情怡尽自会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在你身上,你懂吗?”
玉树临风没有说话,而是目光看向了远方,远方就是襄阳。
秋末阳接着说道:“其实这场战争你们已经失败了,你不是不懂。我知道责任并不在你,情怡尽现在就不该急剧扩张!即使你们全面占领了岭南又能如何?如此大的疆土你们怎么能守的住?”
玉树临风握着拳头,他的青筋已经暴起,像是不甘。最后还是松开拳头,叹息了一声:“其实一开始我曾经劝过他,但他却没有听!他只想成名,如果能把青刀落红踩在脚下,那在江湖上是何等的了不起?那名气或许要凌驾在秦时明月和铁温候之上了。人的确是可以共患难,但却不能共富贵。现在我竟然想起了勾践和范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