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铁打的身子,也不能这样连续二十四小时的运作吧。
挂断电话,苏琳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能做的就是做好医院里的每一件事情,不让萧凌然再为了她担心了。
她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想想,也很有挫败感。倘若自己能够懂一点财经的知识,说不定还能帮到萧凌然。只是可惜,她的专业是医生,不但八竿子打不着,还是一个男科的医生。
萧凌然也是非常有默契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疼得厉害的额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忙前忙后,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了。
突然,有人大力地将门推开。
萧凌然豁然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了。连续三天不眠不休,他的眼眸依旧锐利得如同苍鹰一般。
这不是他的极限,当年在战场上,他可以守着自己的狙击步,连续数日不动分毫,不眠不休,只维持少量的补给,就为了等待目标的出现。
永远不要低估了特种兵,他的坚毅超乎了想象。
不过眼前这个人不是萧凌然的猎物,而是他一直从小到大,都不喜欢,都不承认的二叔。萧远山。
一个在萧氏集团风雨飘摇的时候,亦然出国经商。可看到萧家蒸蒸日上的时候,却又巴巴地凑了上来,而且恬不知耻地要占有股份。
这些是生意上的事情,萧凌然可以不闻不问。可是萧远山从来对自己的母亲都非常冷淡,认为她平常的出身配不上萧决,而各种刁难。
他那善良懦弱的母亲,只能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凌辱,咬着牙继续做自己的贤妻良母。
也只有在萧决偷情的时候,那个孱弱的女人才第一次爆发了出来。大抵是没有想到自己半辈子忍气吞声换来的幸福,不过是一场可笑的迷梦。
如果说萧决是罪魁祸首的话,萧远山也得负一定的责任。
这笔账,萧凌然记得清楚,也一定要给萧远山算个清楚。
而现在,他出现在这个地方,分明抱着不一样的企图,萧凌然不知道,但是他休想从自己的手上,得到任何的东西。
“凌然,你也忙了几天了。萧氏也没有起色,要不还是让我来微操作吧。你毕竟不懂公司的运作,再说军营的事情也够你忙的。”萧远山轻轻开口。
心中却是一阵嘀咕,自己这个侄儿浑身的杀气未免有些过了。让人觉得不寒而栗呀。
萧凌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倘若不知道他的性子,还以为他是好心好意呢。不过他是了解萧远山的,越是慈眉善目的背后,越是道貌岸然。
冷哼了一声,却是等待着他的下文。
“公司的事情,我来接管就好了。”萧远山以为有机会,连忙说道。一边陪着笑,一边就要抢过桌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