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莎脸颊上还留着泪痕,一双美目就痴痴地看着萧凌然。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么?我害怕他不再醒过来了。”
萧凌然顺势就躲过了杜美莎的依靠,而杜美莎差一点儿就跌倒在地上。
杜美莎的脸色极其难看,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杜美莎看着萧凌然,美目中泪水涟涟,楚楚可怜自有动人之处。
“收起你的那一套,对我没有用。还有既然他生病了,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么?”
杜美莎的神情顿了顿,嗫喏着说道,“然,我……”
“凌然,你就不要怪嫂子,三弟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几年一直在商场上打拼。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以后就明白了。”
来人说着,一步一步地靠近杜美莎。
“二弟,你来了。”
杜美莎的脸上露出了几丝笑容来,朝着来人走了几步,含羞露怯地看着他。
原来来人就是萧远山,也就是萧凌然的二叔。
萧白有三个儿子,大儿子萧决是商场精英,掌握了帝都一半的经济命脉;二儿子萧远山是也是从事商界,只是他一直都在国外活动,很少在境内出现;小儿子萧逸活动在政界,如今早就已经是政界大佬。
而萧家之所以能够成为如今的模样,自然是少不了萧白的掌舵。
萧凌然是萧决的儿子,是萧家的长子长孙。
“凌然,看来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看见二叔啊。”
萧远山走到萧凌然的身边,拍了拍萧凌然的肩膀。
“这一次你父亲生病我们也没有想到,但是家里不能没有人做主,所以你爷爷将我叫回来安排这一切。凌然,你该不会不欢迎我吧?”
萧远山用劲很大,只是萧凌然的身子动都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