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纱点头。
苏琳干脆地开口,继续说道,“所以,萧凌然叫一声后妈,你便真是她的后妈。都是做长辈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惦记着一个后辈呢?”
这句话的反击,那叫一个帅。
直接堵得杜美纱哑口无言,全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吧。”她将还在发愣的杜美纱推在一旁,女王范一样进了房间,然后将门关上了、
顺带着拉上的还有外面的窗帘,这样美纱就没有看法看到里面的情况,杜美纱低低地骂了一句,可并没有冲进去,似乎是留了一手。
苏琳给萧决换好药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上一次见萧决的时候,他还是那么健壮,那么有精神。还能板着一副脸教训自己好久。可如今却毫无血色地躺在床上。仿佛是巍峨高耸的泰山,在一瞬间就坍圮了一般。
她将双手微微握紧,虽然萧凌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苏琳知道他心中一定非常不好过,和萧决之间有隔阂是一回事情,可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可能放得下呢?
再说父子之间,还能有多大的仇恨呢?至于一定要如此不相往来吗?萧凌然的性子她也清楚,外冷内热,倘若可以解开心结的话,对他们都是一件好事情。
她又看了萧决一眼,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能醒来,旁的事情倒是不重要了。
突然。
苏琳将目光停在了病床旁边的花瓶上,这只花瓶,和之前jk公爵送给自己的花瓶,貌似是同一款。
他停了停,到底走到了花瓶前。
对面楼似乎有光点打在苏琳的身上,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反倒是将花瓶里的花取出,然后伸手下去一探。
果然,她没有猜错。
这花瓶里面被人藏了一个窃听器,萧决现在虽然没有醒,但如果醒来的话,只怕有很多秘密都会在这个地方说出,到时候……
她微微握住窃听器,在第一时间她能想到的就是她了。
不过,为什么那个奇怪的男人,要帮自己呢?jk公爵,还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瞧得苏琳握着窃听器冲了出去,对面楼的光点也收了回去,夏晋无奈地放下望远镜,微微摇头,“真是个蠢笨的丫头,发现了窃听器都不会将计就计。”
“这东西是你的吧。”苏琳将窃听器仍到美纱的手中,发现她整张脸都变了表情,苍白而不可置信地看着苏琳。
“这一次,我可以就这样算了,可倘若有下一次的话,我一定让萧凌然知道。”苏琳警告到。然后转身离开。
有的人,会因为警告而学乖,而有的人,永远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