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天我会被自己的刺刺死,也会想尽办法让不安好心假惺惺的敌人同归于尽的。”最终的结果即便是双败也好过一方没有挣扎过的惨败。
李斩同样一身狼狈的爬上来,叉着腰喘了口气道:“你是一个不错的战士,但你是个小气的‘男人’”,手背抹了抹流过颊旁的水珠,又道:“小气的男人,再大的业绩也不会成为统领千军的将领,若真有一天小人得志的话,国家就要不幸了。”
绑好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拧了拧湿透的衣服,一切觉得已经尚可了,茨蔚整好暇迩地冲着面前的大男人说道:“小气的男人也是男人,男人也总会因环境及需要成长,而用静止的眼光去看一个男人的成长,是一种不发达的思想禁锢,没有长远眼光的男人,也只能是令行禁止的小卒。”
呵,真是只刺猬,选择从司方军团进入,打开了一个极富意外的又有着绝对挑战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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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寻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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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局像如何?”牍後有丝迫切的问。
排局之人拧了拧眉,飞盘设局,得奇门四十格之龙回首,不觉念道:“一逢坎上一坎休,芮死还排二流,更有冲伤居震位,龙虎麒麟凤战头。”
“这,何解?”
“一龙一虎一麒麟,若越深坎凤战头。”喃喃的念道,此局虽不难解,却所寓难测。
微叹口气,收起飞盘,“德天大劫已注定,只是如何破劫,仍需进一步上天破授意明示破解。”
“连先生也破解不了?”牍後大惊,心觉事态严重,面露惶惶之色。
“君上不必过于惊慌,昨日我已用太乙测算,德天虽看似气数不济,有大灾大劫,却亦有天外孤星相守,若得人元利佐,可扭转乾坤,开疆扩域,而元、会、运、世皆趋于末,时局新开,朝代兴亡,物质更替,兴旺衰绝,无限大千世界,君上即便是担忧,也是多余的,我们只能备全所能,以于乱时减少忧患。究竟谁主乾坤,冥冥中尚无定数。”
“这……。”说不担忧,对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是难以做到的,自首次天像异动,他便开始屯兵蓄粮,坚固城墙,多方收集打探各国情报,听得先生如此说法,也无奈听之任之。
“那,先生是否还要准备什么?”
微微摇头,“该来的都会来,君上的贤明德仁,会得上天庇佑,也会得天下贤能之士效力归从。”
一席话,牍後面露安然之色,但又疑惑道:“那一龙一虎一麒麟再加一凤,从何而来?”
抿紧了唇,排局人皱眉思索了起来。
实在是局相诡异,思索了良久,排局人转身向牍後道:“君上,请容我亲自周游寻迹吧。”
牍後大骇,“先生此时离去,若生变动,怎生是好?”
敛下眼睑,隐住复杂心思,眼前的仅仅只能称为厚德贤君,德天的数百年安详平和,使得君主的运帱帷幄之大气点滴耗尽,若说德天有外扰忧心,实则未必甚于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