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未到,罢了。”小小的一棵树而已,何足挂齿。初灵焰眯着眼,仿佛在笑,又仿佛不是。
站在红焰堂三楼的许红尘,刚刚好将这一幕扫进眼底。红焰堂与花园相邻,因为他喜欢花香。花朵的清香可以让他的心情变得怡人,也可以让他随时保持一个美好的状态。所以当初他挑了与花园相邻的这所楼做为红焰堂。现在他站在三楼长廊上,身子倚着栏杆,刚刚好将花园中的初灵焰,尽收眼底。
“小丫头,果然长大了呢。”他低低的妖媚一笑,朝坐在屋里的乔易白说。
后者则正在专心品茗,仿佛没有听到许红尘的话一般,半晌,乔易白放下精致的瓷杯,“你说是好,还是坏呢?”
许红尘轻咬着小指指甲,讲得有些含糊不清,“你不是一直希望她可以强大起来吗?”
乔易白却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间使宽敞的房间显得狭小起来,他迈出房间,站在长廊上,望着依旧在花园中骚乱的人群,若有所思,好久之后,他才轻笑出声,“抱的希望越大,失望便也越大,不是吗?红尘。”
许红尘伸了个懒腰,腰肢柔软,他的脸在阳光下显得瓷白而透明,“所以,我们拭目以待最好。”
在这五天之内。初灵焰每天凌晨起,深夜睡,除了吃饭喝水之外,她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功,
她心底里明白,她必须要适应这副身体,熟练的操作与运用这副身体,来为她服务。
时光过得苍茫,仿佛只是一闪而逝,五日之期即将来临。
张元宝端来一盆水,又拿来一卷白纱布,放在桌上。
初灵焰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房间里只点了一根蜡烛,有些昏暗。
张元宝看一眼初灵焰,然后轻手轻脚的拉住她的一只手,用白布蘸些手,将她手掌心的血擦干净,接着他又从柜子里找出来一盒金创药,将药粉洒在伤口处,然后又撕一些白布,一圈一圈的将她的手包好。
这几天她一直专心练功,手掌都被磨出了血泡,她是个急性子,嫌血泡碍事,干脆戳破,血全流了出来。
张元宝看得那叫一个心疼,他早就说要为她包扎,可是她硬说不过是流了点血罢了,根本不需要包。这下子她睡着了,他便开始悄悄的行动。
他将这只手包好以后,又轻轻的放下。然后又悄悄的拿起初灵焰的另外一只手,不一会儿,初灵焰的两只手都被他包得好像两颗大粽子。
张元宝瞅瞅初灵焰,她好像还在熟睡中,这几天她真是太累了,根本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会趴在这里就能睡着。他心中低低叹息一声,端起水,拿起纱布,蹑手蹑脚的准备出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便响起初灵焰的声音,“元宝,你几时学起医来了?”
张元宝身形一顿,忙回身,只见初灵焰正抱着肩膀,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这个,我不是怕宫主疼吗?”
“看在你这份孝心的份上,我就不骂你了。”初灵焰低头看看自己的两只手掌,觉得又可气又可笑,他把她的手包得这样子,她做事想利索也利索不起来。她正打算把布给扯下来,但是不经意的抬头,在看到张元宝殷切的目光之后,她居然忍住了,“谢谢你。出去吧,晚安。明天还要上擂台比势呢。”以她的功力,早在张元宝在门外徘徊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进门之时,她便已经察觉到。她就是想看看张元宝到底要做什么。
张元宝深深的看一眼初灵焰,泪花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宫主啊,元宝虽然知道你是变强了,变得很厉害了,但是4大堂主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啊,宫主啊,你可是素食主义者很多年了啊,你吃荤才几天而已,元宝还是很担心啊。”他险些泣不成声。
初灵焰只觉得脑袋都大了,她一听到张元宝啰里啰嗦的,她就脑袋疼。她摆摆手道。“你速度出去吧。别再在我眼前晃了,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