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小木讲,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麻药是没有效果的,如果要进行伤口处理,势必会很痛,那样的话,我又会吓倒一批医生。
普通医院不能去,石泉医学院也不敢回去,那只能拿回急救箱。可问题是,小木的钱包在急救箱里,我的钱包在背包里,我们现在没有钱。所以我们才在路上晃悠,看能不能搭个便车。
小木背着我在路上转了很久,招手无数次,可是没有遇到一位好心人。太阳慢慢爬到了半空,温度也升了上来。小木被太阳晒得直冒汗,而我却直打颤,一方面是疼痛,一方面是我的体温异常。
“我们找个地方歇一下,看有人能不能帮我们。”
“你想到了谁?”
“馒头,他也许可以帮我找一辆车。”
“我们试试。”
拿定主意后,我们两个在公车站牌前停下来休息。这里没有座椅,我只好依着站牌。我不是怕影响形象,主要是我坐在地上,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小木拿着我的电话,试着给馒头打电话。等了很久之后,电话总算接通了。我以为馒头肯定会因为我打电话影响他睡觉而发脾气,可是没想到,电话接通后,馒头的声音很欢快。
馒头没有寒暄,直接询问我们的具体位置。虽然心中疑惑,可是我还是将我们的位置告诉了他,小木还叮嘱他,最好借一辆救护车。
挂断电话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冷汗浸湿。一阵微风吹来,我觉得全身像坠入冰窟似的。身体上痛觉慢慢被寒冷取代,那只能说明,我现在已经是高烧阶段。
头重脚轻的我感觉越来越无力,我的大脑也开始有些混沌,眼前的画面也不太真实,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当我感觉身体轻飘飘在刺骨的冰水中缓缓下沉时,忽然身体停止了下坠,温热的感觉包围着我。慢慢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我和师帅终于找到了事件的主谋。后来小木来了,我受伤了,师帅的四姐也出现了。可是小木和师帅的四姐吵架了,而且还动手了,乱作一团后,师帅和他的四姐丢下我们走了。小木背着一直追,一直追……
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师帅就在我的身边,安静的睡着。只是这一次,在梦中,师帅的眉头也没有舒展。也许刚才只是一个梦,一个比较真实的梦而已。
天空已经开始放亮,我的晨练也要开始了。我本来想轻手轻脚的起床出门,可是没有想到,当我试着用左手撑着身体起身时,剧痛从左肩出传向全身。
我重重摔回床上,因为我的动作,师帅的美梦也被我扰醒。我也顾不得他会有什么反应,急忙要右手摸向我的左肩。
一排排的手术线,以极不规则的形状遍布在肩后。摸上去,有些粗糙硌手,还有就是疼。这些东西说明了什么?当然说明了,那个不是梦。怪不得,痛得好真实。
“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我的声音很干涩,听起来很不舒服。师帅的声音也不怎么好听,他的眉头依然紧皱,漂亮的眼睛也微眯起来。难道,他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