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沅举着手做出发誓的样子,向我表
表现她的诚实度,我将她的手拉下来,没有再问下去。
“小白,你身上的伤没有大碍了吧?”
“没事了,已经消肿了,过几天就消瘀了,不用担心。”
“让我看看。”
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姐姐拎着菜刀就来到我的身后,我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任由两人观赏。
“这腰上的瘀青怎么像是被人掐伤的呀?”
姐姐好奇的还伸手在我的腰上又掐了一把,痛得我闪到一旁,摸着被掐疼的皮肉,我可是欲哭无泪呀!
这是不是我的亲姐姐呀,这下手比仇人还要狠呀!我最近是招谁惹谁了,谁见谁对我动手,真是流年不利呀!
“妈,你再这样掐,她那瘀青就永远都消不下去了。”
小木自楼上走下来,伸手将姐姐手中的菜刀夺去,直接进了厨房。小木真是个好孩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杀得木马、装得像流氓!最后这个,纯属口误!
反正我们家小木好,比家庭主妇还要专业,独留在家里绝对饿不死。
“可是,她的伤真的像是被人掐的。”
姐姐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疑惑的摇着头走进厨房,沅沅则好奇的凑到我的身边,拉起衣角也看起来。
“是呀,真的好像被人掐的,这是谁掐的呀?”
“她那不是被掐的,她现在的毛细血管本身就比一般人脆弱,那是摔伤时不小心被石子硌的。淤青消散时,血管破裂处会尤为明显。这和掐伤不同,你应该能看出来。”
小木端着早餐走了出来,好心的向沅沅解释,沅沅又将我的衣服挑起来仔细观察。
“大清早,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沅沅和师帅站在我身后大眼瞪小眼,我伸手将自己的衣角从沅沅手中扯过来,朝着餐桌走去。
“小木,怎么没看到舅舅?”
“爸写得童话剧快上演了,他前天就住进了剧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