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站在上面微微邹了邹眉头,一脸的哀伤之情此时却是来了口:“李爱卿说的也是并无不妥,只不过太子与荆楚王都是本宫所出,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即位本宫都是太后,本宫也并没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太子即位,况且现在还有先皇所留下来的召书。”
反驳皇后的那位大臣听到皇后如此说着,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顾初凉却是走了进来,微微一笑对着上面站着的皇后说着:“大家都知道太子一直都是先皇最属意的人选,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人就在先皇的召书上做了什么手脚来蒙蔽母后呢?”
皇后听到顾初凉说在召书上做了手脚,吓得脸色有些苍白,但她毕竟是皇后定力也是并非一般人所能够比拟的。
倾刻间便恢复了过来,脸色如常的看着顾初凉说着:“说出的话可是要拿出证据来,这先皇的召书启可作假。”
顾初凉嘴角冷笑,上前走了进步对着皇后娘娘说着:“怕是母后还不知道,就是你身边的秋夕与太医院的夏太医私通,用了可以掩盖字迹的粉末来帮助荆楚王登上皇位。”
她说着却是一直注视着皇后的脸色变化,见她果然听到顾初凉的话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中还表现着一些不可思议,她没有想到顾初凉竟然敢动她身边的人,况且她又是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的呢?
这一系列问题都在皇后的心中打着转,围绕着她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并不是不想要把皇后也同时拉下来只不过,秋夕是皇后身旁的人她自然是死也不肯说出皇后来,而夏太医却又咬准了是秋夕所做的。
皇后便把所有的事情都顺势都推给了秋夕,心中却是恨死了顾初凉,她不明白把荆楚王拉下马对她有什么好处,若是荆楚王现在当上了皇上那么她就会是皇后,这么尊贵的身份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她不知道的是顾初凉与荆楚王之间所发生的一切,荆楚王所做的事情早已深深地把她的一颗柔软的内心伤的已经千疮百孔了。
她不会在继续任使她们伤害她,她会让她们得到相有的惩罚的,一旁站着的荆楚王看到她如此打搅乱看着她的目光散发出了一丝阴狠。
她早就对他死心了,所以看到他如此目光心中也是并没有什么半点不妥的地方,反而嘴角微微上扬说着:“不知母后可否让儿媳使这召书恢复本来的面貌?”
这一下,更加使金銮大殿沸腾了起来,一些元老级别的大臣们听到顾初凉如此说着,也都是带着半信不信的态度劝着皇后拿出召书来。
荆楚王在一旁看着很是着急,狠狠地瞪了一眼顾初凉后对着她说着:“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的不满,却也没有必要在这如此诬陷本王。”
荆楚王一直别有用心的对待顾初凉,来彰显着他对待她的宠爱,和她们之间恩爱的事情,更加用着这件事来掩饰着他与仙儿公主这点关系。
只不过荆楚王现在站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如此和顾初凉说着,倒叫她们联想是她胡搅蛮缠一直在欺压着荆楚王,而如今又跑到这里来胡闹,只会让人觉得是她不懂礼数,不会怪罪荆楚王的。
只不过,现在的顾初凉早就不是那么软弱好欺负的了。
这一点事情又怎么会难得倒她呢,嘴角微微上勾说着:“正如王爷所说,臣妾又怎么会诬陷王爷呢,况且臣妾现在还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臣妾诬陷王爷对于臣妾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