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楚王的话把炎轩的退路都说死了,他自是不能够在反驳着,苏小姐见自己的同盟就这么轻易的便被发配到了最冷的北方去。
那个地方夏热冬冷是个十足十的穷山恶水之地,若是去了那个地方便很难能够再回来了。
荆楚王不管那枚香囊是不是她亲自送给炎轩的,现在炎轩已经对她动了心思他是万万不能够在留他在京给自己添堵也是给自己找麻烦。
荆楚王此意正和她的心。因此看着他的目光中都带着笑意,荆楚王见了她脸上并无什么不妥的表情,心下也有了些许的放心。
皇上仔细思虑了下觉得炎轩确实是个人才也能够负责起北方来,随口说着:“如此一来,炎轩爱卿三日后便收拾些东西上路吧!”
苏小姐更是没有什么说话的身份,焦急的看了眼皇后见她并没有什么表情,心下也有些微微发冷。
能够对付她的人便这么轻易的就给打发了,她心下倒还真有些不甘心。
众人都对皇上进献了自己的礼物,众人所送的东西无非都是一些罕见的珍宝罢了。
顾初凉吩咐下人呈现上去自己所赠送的礼物,说着:“儿臣所带来的礼物并没有其她人的珍贵,也远远没有她们的罕见还望父皇不要嫌弃的才好。”
皇上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些许的好奇心来,放下哈哈一笑的说着:“朕倒要看看你所送的是什么礼物。”
顾初凉打开了站在一旁丫鬟手中若捧着的布匹,布匹的颜色是浅黄色的,上面用黑色的丝线把皇上所写的字都绣了上去。
她的绣功一向是最好的,如今她又加以修饰更加显的活灵活现了,绣在布匹上的字与皇上所写在纸上的并无差别。
皇后见了微微一笑对着一旁所做着的喜贵妃说着:“王妃的绣功倒是越发好了呢!”
喜贵妃也是一笑看了眼皇后,随后又转过头对着一旁坐着的贤妃说着:“如今这顾家的产业到也算是后继有人了,贤妃妹妹你说是不是。”
贤妃微微一愣随后掩唇轻笑的说着:“皇上倒是很是喜欢王妃所送的礼物呢!”
皇上哈哈一笑的说着:“倒是难为王妃如此别出心裁了。”
顾初凉微微低着头吩咐丫鬟送上前去,从丫鬟一进入大殿之中她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她看着皇上的眼神似乎是带着浓浓的恨意,方才不经意间撇见了丫鬟拖着的盘子下藏着一把匕首。
顾初凉掩盖下了面上的惊慌,脑中飞快的想着注意,这次不管这个丫鬟行刺成不成功她的罪名都已经背定了。
她看着丫鬟像皇上走的越来越近,她手中的匕首自然也是攥的越来越紧,在还不到皇上身前便抽出了匕首奔向皇上刺去。
顾初凉一惊,也是扑了上前去,一个小小的丫鬟她自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只是她现在在众人的面前不能够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
不然便是给自己找了个罪名加上,顾初凉把小丫鬟扑倒在了地,她也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柔弱的王妃竟会如此快的把她扑倒在了地。
众人也都看到了绑在她手中的匕首,一旁的太监护在了皇上与皇后身前喊着:“护驾,护驾,快来人护驾啊!”
荆楚王与炎轩的一颗心全然拴在了顾初凉的身上,看着她与小丫鬟搅在一起的身体,和小丫鬟举起的冰冷的匕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