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顾初凉体内也早已有了内功,怎么还会如以前一般那么柔弱,看了一眼惜言与惜春,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中浮现出来。
“你们二人可愿意学习武功?”现在她既然已经与嫡女和顾初扇结下了凉子,她们自然也是不会放过于她了。
她也不会忘记前世今生的仇恨,嘴角轻轻勾起用着期盼的眼神看着惜言与惜春。
“嗯……”惜言与惜春想了想后,相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
顾初凉见她俩都答应了嘴角才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看的她们二人有些脊背发凉。
“小姐你怎么会武功呢?”惜言最先反应了过来询问着她。
“这就要从我掉下悬崖开始说起了。”顾初凉嘴角含笑,站起身在屋内来回剁着步。
“掉进悬崖可是有什么奇遇?”惜春看着她仔细询问着。
“我掉下悬崖时正好被下面的一位女子搭救,才好在没有丢掉性命。”顾初凉没有隐瞒,她决定了相信她们自然也是不需要隐瞒什么的,只是北冥邪作为她最后一张王牌,她不可轻易告诉他们的。
“那女子可漂亮?”惜言好奇的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她询问着。
“嗯,并不算很漂亮,只是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她仔细回想着,和雪姨在一起的时光是她这一生来最为快乐的时光。
“小姐好福气呢!”惜春嘴角弯着冲着她甜甜一笑。
顾初凉刮了一下惜春的鼻子说着:“今日你们就好好休息,从明日开始我就要对你们要求严格了。”
“是小姐。”惜言与惜春一行礼。
顾初凉摆了摆手把她俩遣了下去,她双手托腮的伏在桌子上思考着日后的事情。
现在她接管了十八分区的织锦,而银子最终还是回到顾府由嫡母管着,即便是由她赚的再多的银子她也落不到她手中半文。
若是在这么继续下去,以后她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所需要的银子也根本拿不出来。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拿回顾府的账本,到时便就不用为他人做嫁衣了。
顾初凉决定之后,嘴角露出了笑容,今天自己用了许多内力来赶路,现下也是很十分疲惫了。
粗粗的把自己的罗裙换下才躺在床塌之上,闭上双眼便进入了梦想之中。
“小姐不在休息一会儿吗?”晨起惜言便早早的来服侍她熟悉着。
“再睡只怕会晚了去。”顾初凉盯着惜言看着,起身便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惜言的手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