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君……”炎轩没想到自己一出口却也带着浓浓的眷恋,和宠溺语气。
一对龙凤呈祥蜡烛闪闪晃晃的映衬着顾初君的肌肤更加白皙,柔嫩。
“炎哥哥,该喝交杯酒了。”她掩唇痴痴笑着。
顾初凉与炎轩大婚当日,她的表现木讷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让炎轩索然无味。
轻挽手臂,透过衣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随着顾初君仰头酒杯中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口腔滑进胃里。
炎轩早已没了心思去外面应付着前来道贺的人,只想着在房内陪着自己的美娇娘。
顾初凉呆呆的望着窗外忙碌着的人儿,想起自己嫁到炎府时的场景,并没有如此隆重。
也许从那时起嫡姐便想要给自己一个难堪吧!只是当时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不曾看出她们二人的私情,才以至于落到现在这个位置。
想起来她便悔恨不已,腹中胎儿被她生生折磨滑落的痛苦她要系数奉还。
“小姐该歇息了。”惜言不忍在看小姐伤心的模样,出言劝解着。
“我还想在坐会儿。”自从嫡姐嫁入炎府开始,她便知道她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小姐,身子骨要紧啊!”惜言拿出一件斗篷小心翼翼的替小姐披在身上。
顾初凉感激的看了眼惜言,拍了拍她的手说着:“你去忙吧!”
一早,炎轩便派人来传话让顾初凉给正妻顾初君敬茶,敬茶是古代小妾进府时的规定,以免到时爬到正妻的头上。
没想到顾初君也要用这个方法来给她难堪。
“小姐。”惜言没了注意,她不希望小姐前去受屈辱,却又不敢得罪大小姐。
“替我更衣。”她已没了孩子,毁了容貌,还能有什么能够再次伤到她的呢?
“是……”惜言拿出一件平日里小姐最为喜爱的淡粉色罗裙,她却指明要那件正红色的衣衫。
正红色只有正妻才可以穿的,顾初凉如此做无非是当众挑衅于她。
“小姐不可,若你钟爱于红色,奴婢去寻件偏红色的来。”惜言知道小姐若是穿着正红色的罗裙出去,想必姑爷也是不肯放过小姐的了。
“我就要那件正红色,你去取来吧!”顾初凉现在已经不怕那些事情了,既然她要给自己难堪,想必自己也不能让她好过了去。
惜言替顾初凉换上了正红色的衣衫,鲜艳欲滴的红色衬的她肌肤更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