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影自觉的回到了那间偏僻的小屋,随后老嬷嬷也跟着去了,两人又开始了暗潮汹涌的较量。
司寒出了泰安殿,往紫金园走去,路走到一半,前面就是一个凉亭,司寒走了过去,坐在石凳上,也不管身后是大他一级的太子。
太子一出泰安殿,也卸下了伪装,冷笑道:“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你还能坐在这儿,还能和本殿坐在一起!”
“既然太子不愿和我坐在一起,那有何必坐下!”司寒瞥了司洛一眼。司洛的话直截了当的说明了他的内心,极其不愿意再次见到司寒,也对,宫里人都觉得,玉紫衣死了,司寒也该死的。
“没想到,父皇对你还是那么的纵容偏爱,他居然能说动卞灯让他收留你,呵,不得不承认,别的皇子都不及你的这一份殊荣。”
“很可惜,这份殊荣,你也没有。”司寒淡弱的的说道,这样,才是对司洛最大的讽刺。其实司洛不知道,卞灯大师给司寒的殊荣远远大过于此,卞灯大师给司寒的殊荣是撒谎,而不是简单的收留,而能让卞灯现出此殊荣的,也并不是司徇,而是舒影。
“这次你回来,居然是立功而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知道白城战乱,所以混身其中,就为了回到皇都是不是!”司洛声音开始有些急促,他并不是一个况性子的人,况且他还是私下里面对司寒,也就更加管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司洛自小以来就一直讨厌着司寒,因为那时司徇眼里只有玉紫衣而没有他的母妃,因为那时候,司徇的眼里只有司寒而没有他,尽管是现在,司徇也再没有立过皇后,没有立他的母妃为皇后。
“是又如何?”司寒毫不避讳的回应道。
对啊,是又如何,司寒还是立了功的,这并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司徇原来最疼爱的皇子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司洛现在又算是什么?多年以来的替代品么?就拿今日上朝时的情况来说,司洛就已忍受不了了。
回想起今日早晨上朝时,发生的事情,司洛的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总压不下。
早晨,钦安殿。
严公公站在司徇右手侧,大呼道:“有时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启奏!”兵部尚书之子葛仲双手执笏,上前一步弯身说道。
“宣奏!”上首传来司徇威严的声音。
“离兹国递来和书!”葛仲高举着一本册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