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跪安吧,以后无事皇后还是不要踏进这凤阳宫为好。”
“是,臣妾告退。”
皇后临走时瞪了一眼一旁笑容满面的柳乐蓉,这笔账她算是记下了,只要她在宫中一日,她都要向她百倍讨回来。送走了皇后,薛太医与李雪颜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柳乐蓉走上前挽住皇帝的手臂询问道。
“皇上,您可感觉好些了?”
“朕倒是觉得比白日里更加神清气爽了,胸口也没那么闷了。”
柳乐蓉笑着与李雪颜对视一眼,对方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看来这毒是真的解开了。薛太医上前一步说道。
“皇上,为了以防万一,让微臣给您把把脉如何?”
“好。”
西域皇宫
“不好了,国王晕过去了。”
说着,一名下人打扮的男子领着一名道士走进了皇帝的寝宫,那人正是西域的国师。国师上前给国王把了把脉,突然身子一震。
“国王陛下,这……”
国王无力的屏退了左右,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说道。
“那蛊虫是孤用自己的血养大的,它与孤有生死契约,如今它死了,孤怕是也活不了了。国师,孤的书房暗格里有传位诏书,待孤驾崩之后,你便将它公布于世。”
“国王陛下,下臣有愧于陛下,要是那日下臣……陛下也就不会丧命了。”
“一切都是天意,新君登基之后,还要劳烦国师辅助。”
“这是下臣应该做的。”
“元梁国欺压我西域国多年,孤这辈子是无法为死去的皇室宗亲血刃仇敌了,一切就靠太子与国师了。”
“国王殿下请放心,一旦时机成熟,下臣定会助新君讨伐元梁国,一洗耻辱。”
庚寅年六月二十七日,匈奴皇帝病逝于寝宫,三日之后,新帝继位。这位国王并非东宫之子,而是贵妃所处,至于他是如何取而代之的,谁也不知道,唯一见过那份遗诏的,唯有国师。新君继位之后下旨三年不准大兴土木与婚假,举国哀悼先皇。
“小姐,前院来公公了。”
“来就来呗,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