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正在狩猎,履良跑来对我说你与南雍雅赛马去了悬崖边,怕有什么危险,让我速速赶去救你,我听完立刻便赶了过来”,
“那应该是云儿让他来通风报信的,其实那日我与南雍雅赛马,本并不会发生危险的,我知道她还没有自我于死地之心,只是我的马儿被人掉了包,两匹马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那匹马比起原来那一匹脚程明显慢了许多,我与南雍雅打了赌,要是输了怕是此生都要受她牵制了,于是我在危急时刻拔下了头上的簪子,狠狠地刺了马腿,马儿吃痛这才发癫狂跑起来,也就出现了你救我那一幕”,
“你不要命了,为何不拒绝”?
“当时的情形不是我拒绝的了的,况且以南雍雅心高气傲,不与我比出个高低来定不肯罢休的”,
李雪颜毫不在意的一笑,就如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般,元景炎想起那日自己要是慢一步,怕是今生就与李雪颜阴阳相隔了,
“何人如此大胆敢暗地里做手脚?难不成是她”?
“不是她,她虽然想赢我,但绝不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只怕另有其人”,
李雪颜知道元景炎指的是谁,不过以她跟南雍雅的接触,她知道南雍雅虽然刁蛮无理,却也是心中有傲气之人,元景炎沉默了,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回京之后他定要查清楚,将此人碎尸万段。
“你觉得会是谁”?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围场那便因为我们二人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让他们搅和去就是,咱们就在这多待几日,想回去了再回去”,
元景炎竟闹起小孩子脾气来了,李雪颜倒是无所谓,她也挺喜欢这里的,山好水好人也好,
“刺杀那人一身小厮的衣服,杀气腾腾的,明显是冲着你来的,还有那脸,着实恐怖,到底是如何混进来的”?
元景炎不屑地一笑,
“那小厮一直潜伏在南雍辰的身边,这几日一直跟随南雍辰与我一同出行,定是想伺机刺杀我,却没有机会,没想到突然闹出这么一出,正中了他下怀,他便跟我到了悬崖”,
“南雍辰知道此事还是不知道此事?要是知道,那他也参与其中了,要是说不知道,贴身伺候自己那么多年的人,难道掉了包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李雪颜自然是不相信的,元景炎也不信,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南雍辰也参与了此事,李雪颜继续说道,
“估计那凶手如今已经身首异处了,想要知道真相也不可能了”,
“我认识那刺客”,
元景炎一句话让李雪颜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