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罗浮春,公主倒是有心了”,
“……道歉当然要‘用心’了”,
南雍雅话里有话,
“三王爷请吧”,
元景炎早就用内力将酒杯里的酒水蒸发掉了,他饮用的只是一个空杯子,做做样子罢了,两人都是一饮而尽,
“酒也喝了,本王告辞”,
“慢着,三王爷,您就没什么话要对雅儿说吗”?
“没有,本王还有事……”,
话还未说完便停了下来,南雍雅知道是起药效了,她扶着元景炎在自己的床榻上坐下,
“三王爷,你怎么不说话了呀”,
“本王的头好晕,你在酒里下毒”?
“王爷说的真难听,雅儿可不敢下毒,就是加了些让人快活的东西罢了”?
“你竟敢的本王的酒里下春药,你好大的胆子”,
“谁让王爷对本公主总是爱理不理的,宁可宠信一个青楼女子也不正眼看我一眼”,
“南雍雅,没想到你身为一国的公主竟然这么恬不知耻,你就不怕你的百姓笑话吗”?
“只要能当上三王妃,本公主什么都不在乎”,
元景炎一脸的潮红,南雍雅知道他在努力克制着,她媚态万千的褪下自己的衣裳,元景炎心中冷笑,毫无兴趣的闭上了眼,南雍雅上前主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低咛着,
“三王爷,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呀,抱紧我,抱紧我就没那么难受了”,
元景炎内心十分厌恶,最终还是一掌将她打飞出去,
“恬不知耻”,
“三王爷你中的可是最厉害的春药‘醉生梦死’,不与女子****可是会怒血冲冠而死的”,
“本王就是死也不会碰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