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也很好奇,宁介到底是被谁整的这么惨?
整他的人,简直是天才啊,有木有!
这么奇葩的招式都想的出来。
话说,不行了,他们很想笑。
要不,先笑会儿?
人很多,大笑的人自然不少。
宁介就是再愤怒,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记住,然后去找一一他们的麻烦。
宁介羞愤难当,一张脸就像个色彩缤纷的调色盘,一会儿黑、会儿绿,一会儿红。
更让他脑袋充血的事,这绳子竟然该死的结实,他挣脱了好几下,都未曾挣脱开来。
从来都是光鲜亮丽、威风凛凛的他,竟然就这样毫无遮盖的出现在大众前。
嗤!
嗓子一甜,他一口血喷了出来,是在绳子无法挣脱,别人嘲笑时,被气的。
“各位,听说,有种比赛叫猎杀。”
苏子笑眯眯的开口,一手捂着秋月的眼睛,一手指着宁介。
这意思很明显,来猎杀宁介吧。
这么好的机会不出手,还等何时。
他的话,提醒了光只顾着看热闹的三院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