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做法,绝对没那么简单。
苏子斜睨了躺在地上的秋远一眼。
“为师带他来自然是好事……”
至于所谓的好事---
大红嫁衣穿在了秋远身上,整张脸画的像个猴子屁股。
秋月没有客气,她不能揍他,整他总行吧。
房内,但凡有颜色,能用上的东西,她全用在了秋远的脸上。
一番下来,简直‘美’的不敢直视。
这还不是最绝的,大毛出手,他秋远一头头发瞬间没了。
一个铮亮的光头瞬间能亮瞎他们的美眼。
最后,苏子出手,来了个点睛之笔,在他头上,点了九个戒点香疤。
“乖徒儿,把你爹爹送给老道士,你猜,会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
秋月笑的贱兮兮,“师父,好基情哇!”
一对腹黑师徒勾肩搭背,笑的身子都在一抽一抽。
很快,有侍女进来。
秋月、苏子、大毛躲在一边,就看到被盖上红盖头的秋远在几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师父,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让清晰的老东西乖乖听话?”
秋远在昏迷中被苏子弄醒,只不过人却有点儿呆滞,说什么他就会听。
有点儿类似催眠一样。
“为师只是用了点儿小幻术,怎么?想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