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不能容忍自己在乎的女人再回到赛车场去玩命,一旦属于他的东西,他怎么会轻易让其陷入危险之中?
况且,表面聪明,内心却单纯的季月璃,大概永远也不会想到,那间空置了N年的副总裁办公室,的确就是为她而准备。
她是奇才,应该好好培养,就算她天生属于大自然,他也要让她的所有意识都只属于自己。
“没错!这次我把你调回台北,的确是在惩罚你这个小偷,偷了人家的东西后就一走了之,连面都不敢露一个,还无声无息地玩消失,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准备在我对你的惩罚中度日吧。”
“可是那枚印章不是都已经找到了,你干吗还要再将小偷的罪名扔到我的头上?”季月璃很不满,所以开口后竟有些刁蛮,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就会忍不住流露出几分小女儿般的娇态。
欧阳瑾风却冷哼一声,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偷的东西,可不仅仅是那枚见鬼的印章。”还有一颗最珍贵的,那就是我的心。
他灼热的眼神让季月璃的心脏比平时多跳了好几下,那什么目光啊,干吗那么凶巴巴?
可与此同时,她又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什么呢?
虽然欧阳瑾风表面上一口一个惩罚,但他对季月璃的特殊对待却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知道她以前受过伤,他还是不放心地安排了骨科医生为她做了重复检查,还特别命令专业的厨师,每日给她专门配餐,多半都是对身体和风湿有好处的营养品。
每个月还要抽出几天时间去医院做透视,补品更是一样接着一样地逼着她吃。
平日上班时间,季月璃就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他手把手地教她怎样处理一些公司业务,耐心给她讲解着公司内部的每个环节。
季月璃被他的行为搞得十分崩溃,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想玩哪出把戏,她正等着被他报复,可他做出来的明明和宠溺没什么两样。
后来,季月璃才从别人口中得知,在自己被调回台北之前,欧阳瑾风几乎从不在办公室办公,难怪来了这么久,她在顶层极少看到其他职员的出现。
平时只有殷文昊出入得最多,但也都是在欧阳瑾风的允许下,才偶尔露几面。
周末公休,在精神上被操劳得体力透支的季月璃,准备将一天的闲遐时光都利用在床上度过,可是中途却被人打扰。
殷文昊十分礼貌地敲开她的房门,说了一声欧阳先生有请,她就要乖乖穿好衣服,跟着对方来到了几年前曾有幸来过一次的欧阳家宅邸。
她被对方引见到书房,这间屋子她也颇有印象,还记得当年……
回忆再次飘向六年前,一点一滴地侵入脑内,只不过这里的设备比起从前更加先进,而且书房内宽敞的空间里,还多了一架昂贵的钢琴。
她忍不住想象着像欧阳瑾风那样俊美飘逸的男人,坐在钢琴前,修长的十指抚在琴键上的画面,竟让她心跳加速,莫名地心动。
那个家伙实在完美得无可救药,连一点瑕疵都无从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