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相信,“老师,您是说?”
老人点头,“耀江,这么多年,你跟着我,我怎么能看不懂你在想什么呢?那个小子明显是被人冤枉了,而找出这个真相的时候,已经到了,不能让那个傻孩子,不清不白地背这么多年的罪名,你去趟广州,见见赵宸寰那个臭小子吧。”
李耀江皱了眉,“宸寰?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老人无奈地摇头笑了,“耀江啊,你说你平时看着也是鬼精鬼精的,怎么到关键时刻,就又犯糊涂了呢?心心在部队,怎么能让人家不担心呢?给我去稳住那个臭小子,别让他冲动地再爬墙坏了心心的大事,听懂了没有?”
“是。”李耀江有些欣喜地点头,着急敬礼,“我马上就去。”说着小跑离开了办公室,老人看着关上的门,脸上多了些轻松,“臭小子,爷爷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抓出背后的黑手,可爷爷知道,你一定能原谅爷爷这么多年的苦心,臭小子,一定要原谅爷爷啊。”
温暖开着车离开了学校,她看到了张绍华的跑车就在前面,她只是笑了笑,张绍华,这场战场,我非赢不可,温暖扬起了嘴角,形成了好看的弧度。
张绍华赶回家的时候,宗政洋子正拿着水壶浇着院子里的花,看到他的车子进门,高兴地小跑了过来,张绍华伸开双臂承接着飞奔过来的妻子,紧紧将她拥住,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低笑出声来,“洋子,想你了。”
宗政洋子扬起了嘴角,“我也想你了。”说着将他反抱住,“绍华,才一会儿不见,就好想你。”宗政洋子说着伸出手臂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亲,笑出了声来。
张绍华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妻子,倾身在她额上吻了吻,“我也想你,好想好想。”说着将她打横抱在了胸前,宗政洋子动了动脑袋,靠在了他胸前,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心跳,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光芒。
“洋子,我要去山区一个月的时间,在家好好地行吗?”张绍华摸着她的长发,柔声说着,宗政洋子抬起了大眼睛,“一个月吗?”
张绍华点点头,“嗯,一个月的时间,你要好好地在家,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宗政洋子点头,“好,那我帮你收拾行李。”说着起身往衣柜边走,张绍华摇摇头,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亲亲她的脸,“怎么发现,现在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宗政洋子笑了一下,“真的?”张绍华点头,“嗯,真的,越来越离不开你了。”说着轻轻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宗政洋子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小心地回应着他,张绍华并没有看到她眼里的光,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张绍华,如果这是你要的,我给,可如果,我要的,不止是你的人呢?我要的是心,你给吗?
温暖很意外李悦的到来,看着给她开门的人,稍稍愣了一下,低低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李悦有些心疼地看着她瘦削的脸,伸手摸了摸,“傻孩子,连妈妈都不愿意喊了吗?”温暖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拉了她的手在一边的沙发坐下,“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我一会儿就得去部队了,宸寰他爸,昨天心脏病又犯了,我得过去陪着。”李悦淡淡地说着,温暖听得愣了一下,有些着急地问着,“严重吗?怎么好好地心脏病犯了呢?”
李悦摇摇头,“没事的,心心啊,我今天来,有些话要告诉你,我们去你卧室里谈好不好啊?”温暖点点头,“好啊。”说着拉着她一起进了卧室里。
“心心啊,有一个月了吧。”李悦轻声问着,温暖点头,笑得很甜,“嗯,一个月了,还真快。”说着摸了摸肚子,“他挺乖,都没怎么折腾我的,别人吃不下,我还吃得挺多的,您不用担心。”温暖笑嘻嘻地说着。
李悦心疼地摸摸她的脑袋,“心心啊,不要怪他,明白吗?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最重要了,什么都没他重要,明白吗?”
温暖点头,“嗯,我知道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是想着他能够平平安安地就好了。”李悦点点头,欣慰地笑出声,“好,心心啊,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想,我得走了,警卫还在外面等着呢,要好好地啊,不要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