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动了动嘴角,“她没说为什么?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单纯地为了安全,我觉得没必要,如果还有别得事情,那么我打给她,耀江你先去忙吧。”
李耀江不再说话,点点头,敬礼出了门。
老人看着他关上的门,伸手拨通了电话,听到对面的声音,老人笑了一声,“心心身体都好了吗?”
温暖早就想到了老人会打来,可没想到这么快,轻声笑笑,“嗯,都好了,爷爷,叔叔都和您说了吧,我想佩枪。”
老人皱眉,“心心能告诉爷爷为什么吗?”
温暖抿紧嘴角,“因为想要在保护自己,我害怕,爷爷,我是真得怕了,很怕。”温暖说得声音很低,老人有些不忍,“那么心心,你自己看着办,其实佩枪,并不会保证你的安全的。”
温暖抿嘴,“我明白的,相反,可能会把自己陷入进更大的危险里,可我现在,只能这么做了,爷爷,请您答应我吧。”
老人轻轻叹气,“好,只要你觉得需要,那么就带,可心心,万事都不是绝对的,爷爷认为,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的。”
温暖笑了一下,“我只要您同意就好了,我有分寸的,谢谢爷爷了。”听到老人肯定的回答,温暖挂上了电话,起身拿了干扰器出来,听到里面的波段,低笑出了声,张绍华,你果然还是上钩了。
张绍华有些不太理解对面办公室的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伸手摘下了耳机,是要佩枪吗?难道,她是想要杀了自己?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枪法,那实在是不足为提的。
其实张绍华真得不了解温暖,同窗七年,他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女人,看似温顺平和对任何事情都平淡无奇,实则她缜密的思维和判断力,绝非是他可以想象的。
温暖不得不利用这个,她知道张绍华对她这个办公室的好奇程度已经超出了癖好的范围,她想知道张绍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在她看来,一个开得起跑车的人并不稀奇,可是如果一个不占丝毫的公司股份却开得起跑车住得起别墅的人,他怎么可能甘愿在这里教书呢,温暖在心里画上了大大的疑问。
温暖现在只确定一件事,张绍华的归来,或许,和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亦或许,和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很大的关系。
“咚咚咚。”温暖听到敲门声,起身将干扰器扔进了提包里,拧开了门,看着门外的张若仪,笑了一下,“找我有事吗?”
张若仪点头,“老师,我有事要和你说。”温暖看她的样子,让她进了门,随手关上。
张若仪看着这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办公室,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银行卡递了过去,温暖扫了眼卡号,抬头看她,“为什么又还回来了?不需要吗?”
张若仪愣了一下笑出声,“老师难道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原来的那张吗?”温暖但笑不语,点点头,“我完全可以确定是原来的那张,一个数字都不差的。”
张若仪已经反应了过来,看着她和自己差不多年轻的脸,轻轻攥紧了紧贴裤缝的手指,“老师,我们把它还回来了,同时,我们也明白了您的用心,真得是要谢谢您的。”张若仪低声说着,温暖眨眨眼,“难道都不需要了吗?老师并没有别得意思的,只是觉得,或许你们需要的。”
“是,不需要了,我们自己可以的,而且我们已经从老师的身上学到很多了。”张若仪说得很肯定,温暖笑了笑,将卡放回了抽屉里,“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一点,做任何的事情,都要问问自己的心到底可不可以这样做,当然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张若仪点头,“是,我们明白的,老师忙吧,我去上课了。”说着起身走出了办公室,温暖看着关上的门,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张若仪看着站在门口的李和,无奈地笑了一下,“都还了,这下放心了吧。”李和点头,“老师也是好心的,你可别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