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你不说话,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一切都是徒劳,后来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年轻人告诉我们的往事。
我突然看着他问,‘你是不是想知道张勇究竟是竹青和谁的儿子?’
而后,张权便笑了,再次借用周君博露出恐怖无比的表情。他慢慢放下了手中水果刀,慢慢掐住我的脖子,没怎么用力,但我却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气,完全无法反抗!
后来,他嗓子眼里发出了一个字眼,但我不确定他是否有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听清,似乎他只是冷笑了一声,便慢慢放开了我的脖子,脱离了对周君博的掌控。
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周君博被张权附身后,了解到了一些事,萌生了离开三泉镇的念头。
他说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说不定会对我造成伤害。这是肯定的,但他想要表达的伤害,似乎和我预料的不同。
慢慢了解到,他是担心张权会借助他对我造成伤害,一开始我并不明白,可后来翻了翻他和彤彤用来交流的笔记本,大部分内容被撕掉了,只能通过签字笔留下的印记判断,张权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和李阳生离婚之后,我没有地方可去。
尽管他将房子留给了我,但李思不在,我不想回到那间屋子。
9月19日一早,周君博开车带我离开了三泉镇,当时告诉我的说法,是只要离开三泉镇,就可以保住性命,具体原因却没有对我解释。
我误以为他只是害怕,害怕死在三泉镇,或是了解到了什么情况,也没有埋怨他抛下孩子不管的做法。至少,他已经尽力了,但我不想这么快放弃。回到市区后没多久,我就自己开车走了,再次回到了三泉镇,从19日到25日,几乎是我一个人在三泉镇渡过,陪伴我的只有彤彤和李思他们。
那段时间,他们会直接在本子上留下一些字给我看,也是通过他们的说法,我才知道周君博离开的原因。
孩子们说我不该回来,因为张权想要的是我,和周君博没多大关系,大致是考虑到张权会附身周君博对我做些什么,周君博才选择离去。也是通过他们的说法让我真正意识到,张权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血脉的孩子,那么他会附身周君博对我做什么,一切自然早已不言而喻。
或许我的想法在许多人看来是不齿的,可听到孩子们的说法,自己分析一番后,渐渐意识到,如果那个人是周君博,我并没有不安的想法,甚至不觉得被冒犯,只是,有孩子,还是一个鬼胎……
唯一让我比较抗拒的地方便在此,想着便有种恶心的滋味。
但周君博……
周君博是在那天晚上回来的,9月25日,我清楚的记得这个时间。
那是第二次降雨之后的第35天,我一直在想,周君博不在三泉镇,我该如何应对厉鬼出没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