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子,你们都被骗了。
安天月静静的等待着放学,然后走人。
“安天月同学,你等一下。”
就在安天月收拾东西站起来要走的时候,危钰痕的声音想起来了。
其他同学都同情的看了一眼安天月,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人。
难得这些同学走的这么快,其实是她不知道……
危钰痕的严厉是出了名的,虽然听他讲课是一种享受,但是他收拾起人来也是一种折磨。
你有见过一点不解风情,一点不怜香惜玉的男子吗?
危钰痕就是!
明明看起来这么温柔,怎么惩罚起学生这么残忍呢?
安天月奇怪的看了一眼全都消失的人,就只剩下她与危钰痕。
危钰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看安天月同学上课的时候睡觉了,不知道是不是对我的课有意见。”
安天月扬眉,“我可以说实话吗?”
“当然可以。”
“我觉得,我有点困。”
意思是你讲课没意思。
“真调皮。”危钰痕一改温文儒雅,腹黑的样子让安天月想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