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洛英一闹,可是让那器具很有故事,很有收藏价值。
兰若初虽见识不凡,但终于没有高陶仙想这么多,她见高陶仙如此说,便笑着说道,“还是王妃有主意。要知道,就像是同样的东西,不管是我们,还是洛英的芦苇庄,都卖不出王妃刚才吆喝的价格。”
“洛英的芦苇庄呀。”高陶仙说话间,拿起来旁边者一叠资料看了起来。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要想弄死芦苇庄,自然是知道芦苇庄的底细。
只是,当高陶仙看到孙自在弄来的全面资料后,便只能用哑然的表情看着洛英,然后很是无语的说道,“就是这样一个只模仿了壳子的东西,就是这样一个店内人员态度很差的店,你们就能输给他们。让他们一个月赚了几万两的银子。”
虽然几万两对原来的芦苇屋来说,不过是几天的销售额。
但是,对洛英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也完全让她尝到了甜头。
“因为……他们卖的便宜,又挂着太后的旗号……”兰若初解释时,有点力不从心。
虽然当时的情况很恶劣,但的确也和兰若初没有应对好有关系。
高陶仙见兰若初低头反省,立即叹息的说道,“若初呀若初,你本来是个精明的女子,怎么就这么死板。你是不是当时想要降价,或者是制造一批价格低的产品。但是,却想到了我曾经说,我们芦苇屋制作精品的东西。”
“是。”不可否认,高陶仙最初的经营理念,让其后想要有所变化的兰若初有所顾虑。
高陶仙见兰若初如此说,继续叹息的说道,“若初,你可听说一句话,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商场与战场,变幻莫测的环境,所以,主事者必须学会随机应变。
“那王妃现在的意思……可是像方才在仙客居里说的那样,制造一批价格低廉的器具?”兰若初见高陶仙如此说,便沉思了一下说道,“自古贵贱高低有别,若王妃打算做一批低廉的器具,到底要跟高端的有什么不同。”
高端的器具,也有简单的样式和复杂的样式之分。
若是用简单和复杂来区别,几乎是区别不开。
若是以质量的好坏来区别,便有些要砸芦苇屋的牌子。
高陶仙见兰若初如此纠结,便哈哈笑着说道,“若初真是想的越来越多,越多就越迷茫了。其实,很简单,只要弄一批制作简单,节省料子的器具便可。”
有些事,说简单也简单。
“王妃英明!”兰若初一见高陶仙如此说,顿死佩服的五体投地。
芦苇屋的行动力向来很强,所以,很快,一批价格低廉,带着芦苇屋标志的产品便上架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