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苏傅阳辩解,密室的石门又被打开,入眼的便是一身明黄衣袍,衣服上面刺着的赫然是几条活灵活现的黄龙!
众人传出一片吸气声,这,不就是唯有帝王才能穿的龙袍!
离夜大惊,脸色黑的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绘,料想不到苏傅阳竟胆大包天到了这个地步,简直是该死!
转过身,冰冷的看着早已石化的苏傅阳,离夜咬牙切齿的怒道,“右相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傅阳盯着那身显眼的龙袍,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看向离夜,“本相是冤枉的,有人陷害本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私做龙袍可是灭族的大罪,我苏傅阳岂会如此愚蠢?!”
“呵,谋反的心思都存了,私做龙袍又有何不可能!”离夜眸中几欲喷火,“来人,把苏傅阳带入皇宫,即刻禀报皇上!”
羽林军还未靠近苏傅阳,苏傅阳便大声嘶吼,“谁敢缉拿本相!本相两朝为官,乃是朝中重臣,亲妹妹亦是萧国无比尊贵的皇后,本相倒是看看谁敢缉拿本相!”
闻言,前去的羽林军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离夜嘲讽的一笑,说道,“本王有何不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你苏傅阳!”
苏傅阳怒极反笑,“哈哈哈,本相懂了,是你这小子在故意栽赃嫁祸本相!本相从未见过这身龙袍,更不知这身龙袍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本相府里,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离夜故意陷害本相!好啊,好一出精彩的戏,本相竟也没想到英明睿智的夜王会出这么一招,果然不愧是本朝的第一栋梁。”
苏傅阳刻薄的语气,离夜也懒得和他计较,“垂死挣扎,无用。本王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留点力气去朝堂向皇上请罪,或许皇上宅心仁厚,看在你多年在朝的份上,免去被你连累的亲人一条生路。”
听到这里,苏傅阳不由冷哼,“宅心仁厚?呵呵,皇上早已想灭了我苏家,此次设计本相,你离夜八成是奉了离弘那小子的命令吧?”
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事已至此,苏傅阳也不在乎犯了什么大不敬之罪,索性撕破脸皮,争取一些时间想办法该如何应对这副局面。
苏傅阳这般的出言不逊,离夜只认为他已是走投无路,情绪自然会如此狂妄。
这时,一直昏迷着的慕倾歌和苏芷凝紧接着缓缓醒了过来,他们揉了揉太阳穴,目光看似有些朦胧。
慕倾歌率先清醒,看着眼前这副场景,也不免愣怔了半刻。
良久过后,慕倾歌微皱着眉,声音有些沙哑的唤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