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腰,大饼脸,嘿嘿嘿,果然还是胖纸有气势,瞧瞧她男人,腿都吓软了。
“哼,老娘量你也没那个胆。”肥胖女子在她男人面前摊开手,“衣服呢?”
“衣衣衣,衣服?”
瘦弱男子哭丧着脸,似是要哭了,像他娘子的体型,他已经跑了十三家店,也没能找着适合他家娘子的衣服。
这下惨了,估计今儿个晚上,他又得和母猪相伴了。
“三哥,小尼姑……”
离洵赶着马车,见到离夜和萧可可,连忙跳下车,匆匆走到他们面前。离夜看看离洵,又看了看萧可可,对离洵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
离洵还没反应过来,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见三哥又好似不是在开玩笑,这才瞧见离夜与萧可可的这身衣着。
顿时了然,二话不说便把外袍一脱,丢在了萧可可的脑袋瓜上。
呐呐呐,这死小子真是……
萧可可扯下衣服,瞪了眼离洵,便把衣服往自己身上一裹,暗自嘀咕着:一点都不晓得怜香惜玉,幸好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
不然叫他捡了个大便宜,她萧可可还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吗?!
“六弟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们的下落了?”离夜边拉着萧可可上马车,边问离洵。
离洵突然不高兴了,“还说呢,若不是这次三哥你失踪,我怕我还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
“嗯?你找过倾歌?”
“嗯。”离洵驾着马车。
“倾歌都告诉你了?”离夜云淡风轻的说道,脸上毫无惊讶之色,似是早已意料到了。
“是,你与小尼姑进城的消息,也是从倾歌哪里得来的。”离洵不满,“要不是我去找了倾歌,你们打算瞒我多久?!”
离夜叹气,“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离洵抿嘴,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气的不是三哥是醉花楼的幕后老板,而是他每次偷偷上醉花楼,本以为很是谨慎,却想不到自己是明晃晃的在三哥眼皮底下自掘坟墓。
这种心情真是不爽,活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