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
凤轻歌心中思量,自己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打理酒楼的生意,并没有做能让凤靖峰如此抓狂的事,她使劲的晃了下脑袋,药力已经发挥药性了,大脑开始出现意识模糊了。
“说出来,我都觉得丢脸!”
凤靖峰就没打算跟她废话,“把她带到后院去。”
说完之后,刚要站起身,忽然人影一闪,凤君敏从旁连跳出来,手中拿着一根碗口粗的大棍子,出其不意的就向凤轻歌头上砸去。
别说是凤轻歌了,就是凤靖峰也没想到二女儿会来这一手。
凤轻歌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你……”
凤靖峰虽然执意要置大女儿于死地,但良心上还是多少有点愧疚的,抬头将目光落在了凤君敏身上。
“父亲!”
凤君敏知道自己这样做,一定会招来父亲的责骂的,但她还是孤注一掷,她太了解凤轻歌这个女人了,如果不将她打晕,她一定会反抗的,而且以她的能力,很可能在短时间内,不但能够脱身,还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性命,既然要做,就要做得狠一点,绝一点。
“你这样做未免……”
尽管起初,凤靖峰的确在心里埋怨二女儿的手段,但心下又觉得凤君敏这样做,也并无不妥。
“父亲,对敌人不忍,那便是对自己残忍!这可是父亲一直教导我的,难道父亲想说我错了吗?”
凤君敏突然反问道。
凤靖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责问她,“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办事!”
夜色,越来越深邃。
前面有人挑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凤轻歌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家丁架着,最后面是凤靖峰和凤君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