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树正在哄着娃娃,一身衣裳脏兮兮的,那里还有当初的样子,中年女子有些紧张兮兮的凑近她,倒像是祖孙三人,而且里面光线也暗,他也不好一个劲的盯着人家看。
大牛站起身来想要上外面看看,被他娘亲拉住,“外面有你爹呢。”
他娘低声道。
知府转回目光,冲着凌崇秀狞笑,“浏王爷,没想到你竟然会干出这种事情来,皇上被你活活气死,新皇即位,传下口谕,务必要拿下你的项上人头。”
凌崇秀一愣,他父皇死了?
“不可能。”
父皇怎么会死呢?凌崇秀趔趔趄趄的奔向知府,抓住他的衣袖,“你胡说,父皇不会死的。”
皇上就是千不好万不好,对他是真的好,哪怕他杀了夜合,也是为了他好,最近几年皇上虽然经常发病,可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啊。
知府冷冷地拨开凌崇秀的手,“要不是因为王爷,皇上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了。”
凌崇秀无力的松开知府的手,弯着腰剧烈的咳嗽着。
好半天,他才挣扎着重新抓住知府的手,“带我去见皇上。”
知府一愣,他是病糊涂了,不过他很快的就明白过来,他是要见新登基的皇上。
“皇上是不会见你的。”知府冷漠地道。
叫谁也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啊,虽然浏王这样的身体,看来也做不了什么的样子。
凌崇秀只是有个很糟糕的身体,脑子却很聪明,见到知府这个样子,就知道一定有什么隐情。
“本王是王爷,就算是死,也要有本王应该有的体面,扶本王出去。”
凌崇秀伸出手去抓住知府的袖子。
知府见了,挥挥手。
上来几个人扶着凌崇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