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树看了一眼,伸手一用力,衣服的下摆被她撕下了一小条。
“帮我包上。”姚芊树把布条递给凌崇秀。
凌崇秀接过布条,看了看,忽然踌躇了起来。
“愣着做什么,包呀,”姚芊树瞪了他一眼。
“哦。”凌崇秀答应了一声,狠狠心,凑过去给姚芊树包扎着,鼻翼下闻着“肉香”,真不知该作何滋味。
那边给姚芊树包扎好伤处,这边累的他一头的汗。
“真笨。”姚芊树看了一眼他,低头弄好中衣,捡起地上灰扑扑的衣裳套上,看了看又脏又湿的凌崇秀的衣裳,叹口气。
“我刚刚犹豫了一下,要不然你就有鹿皮穿了。”姚芊树一脸遗憾。
“我没事的,等一会我衣服就干了。”凌崇秀连忙道。
也只能这样了,姚芊树抬眼看看,但愿天不要那么早就黑下去,等烤完了凌崇秀的衣服,他们还要找地方休息呢。
姚芊树强迫自己想一些重要的事情,不知道小溪里面有没有河蚌,要是有河蚌的话,抓上来烤着吃了之后,可以用河蚌壳盛水烧了用,小鹿必须抓到,要不然,凌崇秀这个样子,只怕是挺不过去。
姚芊树担忧地看着凌崇秀,“你身上有没有药啊。”
要是连药都没有,一会他发病了,可怎么办啊?野外生存,就连一个健康人都未必受得了,他一个病秧子,可如何是好?
凌崇秀摇摇头,他说过了啊,向他这种人,连荷包戴在身上都嫌弃累赘,没有荷包,自然就没有药啊。
“要了命了,这可怎么办?”姚芊树只觉得头疼。
凌崇秀看了一眼姚芊树,“你是在担心我吗?”
姚芊树矢口否认,“鬼才担心你,我是担心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个人在这里,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会死在这里。”
这孩子执念太深,她绝对不能给他留下一点点的念想。
凌崇秀嘴角勾了一勾,“我也不想和你死在这里,这要是叫人看了,还以为我们是殉情的男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