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不会是穿越了吧?”“夏达”一阵头大,头一晕,昏了过去。吓得杨涛又是魂不附体:“醒醒啊,又晕,玩我啊!”
“夏达”整整睡了两天才醒过来,他不知道,因为他这一醒,使整个夏府变得不太平静,有人开心,也有人不开心。他也不知道,因为他的这只小小蝴蝶不经意煽动的翅膀,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也改变了大汉朝的命运。只是,现在还是在夏府里做下人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呢?现在的他,大概只是在后悔,穿越了就穿越吧,怎么只是个下人呢?好歹做个少爷,不能掌管整个家族,好歹能有几个狗腿子来调戏小寡妇,这才是生活啊!
夏府,是豫章郡的一个名门大族,靠经商起家,后来靠贩卖食盐发家致富,经过两代经营,到了现任家主夏天的手里,已是一个抖抖脚,整个豫章郡都能地震的角色。夏天膝下有两子,长子夏颖,是长房黎氏所生,原来是被夏天给予厚望,他也确实争气,很早就体现出了经商方面的天赋,无奈身体不行,从小就患上了痨病,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咯血不止,竟英年早逝。次子夏贤,是二房孙夫人所生,为人也算机灵,只是有些瑕疵必报,曾和郡守之子在豫章之地最大的烟花之地比富,一时轰动,要不是夏天出面和郡守大人一起干预下,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
醒来之后的“夏达”,已经渐渐习惯在夏府的生活,经过这些天的了解,才知道,自己的确是穿越到汉朝,现在是景帝三年,也就是公元前154年。也有人对死而复生的“夏达”的改变产生怀疑,但都被“夏达”以失忆搪塞过去,一时倒也没出什么差错。
前世的夏达,姓萧,叫萧明,是个准大学生。辛苦奋斗了十几年,终于拿到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岂料见到有人自寻短见,竟不顾自己不熟水性,毅然下水救人,用尽力气把人推上了岸,自己却在水中越沉越深。意识朦胧中,萧明胡乱抓住了什么,用已经酸涩的眼睛看过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小鼎,上面的青龙图案在闪闪发光。
而此时,萧明的大脑已经开始严重缺氧,就此就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是奄奄一息被人抬回来在柴房了。
坐在柴门的石阶上,摸了摸胸前的小鼎挂坠,萧明一阵头大,这大概就是让自己穿越的始作俑者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挂坠,但自己将来到底能不能回去,估计就只能靠它了。只是现在的小鼎,平凡无奇,没有丝毫奇异之处,要不是萧明对自己的记忆颇有自信,真的就几乎以为它只是一个普通的挂坠罢了。试过很多方法,但小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放在火里烤,还是滴血,用尽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方法,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当得知现在就是景帝三年时,熟知历史的萧明就知道,这年就会发生著名的“七国之乱”,虽然不确定现在是否还会发生,但他却丝毫没有意思的觉悟,依旧自顾自生活。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下人,天下大事自有大人物操心,自己能顾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
早前,夏达在夏家是负责大少爷夏颖的跑腿,待夏颖生了痨病,生活一天不如一天,便和其他人一起照顾起少爷的起居。等夏颖去世后,又派到夏贤这里,平日里倒也安好,夏贤凡事都交给他的心腹徐老去办,夏达也乐得清闲。只是近日不知为何,夏贤忽然说要去狩猎,还偏偏也带上了夏达,路上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事后,夏达奄奄一息地被送过来,说是从悬崖上摔下,要不是夏达命大,估计就两眼一闭见阎王去了。府上对此事也是议论纷纷,但夏达人微言轻,自然也没人为此替他出头,再说下人们是知道二少爷的手段的,在坊间的名声也素来不好,在家主几次三番苦口婆心之下,终于有所收敛,但已是人的名树的影,无人敢招惹了。
“夏达,你说,上次你是怎样从悬崖上摔下来啊?”杨涛见着萧明,就开始喋喋不休。
“我怎么知道,都跟你说失忆了么?”
“有下人小声说是二少爷干的,我不太相信,二少爷虽然人看上去不好,但总不会无缘无故为难我们不是。”
“知道了,上面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猜得出来,再说了,咱俩可是死党,我怎么会先丢下你呢?”
“死党,什么是死党?”杨涛一脸疑惑。
萧明脸一红:“呃,那个,就是好兄弟的意思。”
“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么,一起在后山结拜,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