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急,我正要与你和皇儿商计如何保护三小姐的事情呢。”皇后就把思婉的计策说了一遍,二皇子自然早就知道,他沉默着没有说话,公孙彦却转身就往外走,皇后道:
“阿彦,你要去哪?”
“臣要去把她捉回来。”公孙彦头也不回道。
“不许去。”皇后冷喝道。
“娘娘,她只是一个弱女子,有臣和王爷在,一定能护得了您的周全,让一个弱女子冒险,臣觉得脸红。”公孙彦回身向皇后跪去。
皇后眼圈一红道:“阿彦,本宫知你在意她,本宫也不愿意她冒险,是她执意要去的……”
公孙彦原本白晰的脸气得发红,怒道:“自以为事的臭丫头,谁让她多管闲事了!”
二皇子就起身拍了拍二皇子的肩膀道:“阿彦,你表哥我身为恭亲王,母后的亲生儿子,不能护得母后周全,却要让一个小女孩子冒险,比你更觉没脸,可是,如今她已经在慈宁宫了,这会子去,除了会惊动元妃以外,也会陷她于危境之中,你想想,若是太后知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宫女,而是三小姐假冒,会对她怎么样?”
公孙彦听了就僵在当场!
“所以你先坐下吃点饭,填饱肚子,好想个周密的法子,既要护好三小姐,又要将那为祸大锦的妖女捉拿归案,三小姐这会子正陪太后用膳呢,至少暂时是安全的,你也不要急在这一时。”二皇子又柔声劝道。
慈宁宫里,太子正说思婉说话儿,就听宫女来报道;“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皱了皱眉,皇后与太后向来不和,所以很少来慈宁宫,免得相看两相厌,今天又在上书房与太后闹了一弄,怎么晚上倒来参见太后了?
太后正歪在软榻上看书,听了道:“告诉皇后,哀家身子乏了,不想见客,让她改日再来吧。”
回话的宫女人还没有出去,就见皇后已经被人扶着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太后皱眉道:“皇后,你如今的胆子越发大了,可将哀家的话放在眼里?”
皇后双手呈上凤章道:“母后,臣妾身子不适,无法再掌管宫中事物,请您收回凤章。”
太后大震,惊道:“你要交出凤印?你不做皇后了?”
皇后苦笑道:“皇上如今的眼里,哪里还有臣妾,臣妾今天险些一死,命都快没了,又何必再眷恋虚权,太后您素来英明果决,凤印交给您后,由您处置,臣妾只等皇上病体康复之后,是废是休,都由得皇上定夺。”
这原是太后多年来所谋求的结果,突然就这么呈现在自己面前,太后有点不知所措,虽然惊喜万分,却又不得不怀疑皇后的居心。
两人斗了几十年,对对方比谁都了解,皇后此举却是太后所不能理解的,皇后有多在意手中的凤印,就如太后有多在意太子的名份一样。
“皇后,你要三思啊。”太后便劝皇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