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人的惨叫声,羽琳雨终于放心了,然后脚步不停的奔回了羽家。
羽家这时候并没有人在,只剩下羽琳雨一个人,她静静的走进客厅,打开灯,闭着眼来。
不是她不愿去卧室,而是她的头忽然就这么疼了起来。
诺大的客厅只有羽淋雨一人,回想起刚才的局面,不仅颤抖了一番,深深地蹙了蹙眉。
站起来,见到被打乱的客厅,开始打扫卫生,寂静的夜晚,昏暗的小屋,发出飒飒的扫把声。格格不入,有些疹人。
马马虎虎的打扫完卫生,扭了扭腰,酸痛的快没有了知觉。
扶着楼梯竿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寝室。
躺在熟悉的床上,闭上了眸,羽琳雨隐隐觉得不安,但是她没有想太多。
想起老太太的话,那种神情,那种思念,她会觉得很有母爱。
即使那样,那个女孩还有父母宠着爱着,如果不是自己不适,那么,童年的美好记忆,那是多么美好?
从小小的一点慢慢长大,从那个不懂事的小孩变成渐渐懂得了很多事的大人,可是,从始至今到脑子里,只有孟萌萌一个好友。
灿烂的夜光不知何时布满乌云,遮住了美丽的景象,打出了惊天动地的音乐,披上了一层薄薄的雨纱,为鲜花和小草洁身,换上新鲜的空气。
一夜之间变了,从晴朗变得沉重,从彩虹变成了闪电,都是一道风景线,可是意义不同。
曾经记得谁说过一句话:“雨,就是心情册,老天随时播放着我们的电影。”
……
第二天晨起,并不是东方吐露鱼肚白而渲染红色的血花,而是一朵彼岸的来临,黑暗笼罩着这个世界。
不知怎么的,一清早起来,嗓子有些干燥,头也不舒服。
为自己做了些粥,在厨房里熬。手机拿着黄瓜在吃,翘着二郎腿在看电视。生活虽是小滋小乐但是身体不好怎能享福?
从厨房飘来一股子蘑菇香油粥,晶亮亮的香油在第一层游走,小米变成软软的。
羽琳雨闻了闻,闻不到任何味道,于是只好拿着碗乘粥,无味的吃着饭。
将盛好的粥放在桌子上,打点小菜。
舀了一口粥入嘴里,没有味道,一顿早餐也吃的索然无味。
轻咳了几声,葇荑摸了摸额头,有些烫,去拿温度计量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