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黑漆漆的房间这是其一!”危宇靖煞有其事的掰着手指头:“如果我那么注重你所说的那些东西的话,我么可爱的女儿就……”
“你也知道女儿?”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如果真的那么在意的话,没有心思去花天酒地,这是其一,好好想办法救她而不是来调戏我,这是其二!”
学着他说话的方式,宋黎却没有收到好的成效,他仍旧是笑嘻嘻的看她,一脸无赖的样子。
危宇靖自然的坐到床边,伸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坐,我正是有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她满怀芥蒂的看了他一眼。
他意会,笑道:“关于解救女儿的方法!”
一听到女儿,宋黎没了抵抗力,乖乖的坐到他的身边,甚至忽略了他的上下其手。
“你知道是谁绑架了她吗?”
宋黎心中有数,面上却是摇摇头,直接抿唇不语。
危宇靖看她的样子,不禁也转了转眼珠:“是危宇通!”
她很平静,没有惊慌、没有怀疑、也没有继续问问题,反而安静的像是怀孕的那段时间,怯弱、胆小而又无奈。
不料,危宇靖就此打住了,她只得叹了口气微微开口:“那你知道她被绑在哪儿吗?”
“知道!”他诚实道来。
“那你有什么高招来救她,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了,这样吊着我的一颗心,真的很缺德!”
她说的咬牙切齿,他却也不怒不恼不嘲笑,只是同样认真的看着她一张焦急的脸,偶尔伸出手来抚摸一下。
以为他又想趁机占她的便宜,她伸手猛的掀开他的怀抱,没好气的说:“快说,别耍花样!”
真是越来越泼辣了。
叹了口气,他道:“很简单,危宇通摆明了想要你手里的股份,但是我们就这样去救是行不通的,关押她的地方修得相当的巧妙,只能由你假装转让给他来换女儿,出了那个地方就一切好安排了。”
宋黎一想起那个充满着诡异的地方身上就忍不住冒鸡皮疙瘩,同时又有着说不出来的遗憾和难过。
那时候听到的微弱的婴孩啼哭恐怕就是女儿的吧?
这么久以来危宇通到底会怎么对待这个不是他的却顶着他身份出生的孩子,她真的不敢想象,还有,是不是作为孩子的她那时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到来,所以用啼哭的方式来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