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了一声,随即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干嘛要哭……”
易蔓抿抿唇,忽然觉得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却忽然开口问。
“嗯!”她眼中有着闪躲,极其不自然的表情:“也没什么事……就是……顺便来看看!”
“你家里人还好吗?”
危宇靖问这问题的时候眼睛故意的瞟向一边,像是不经意的躲开与她对视的机会,一只手草草的把桌上的照片收进了抽屉。
易蔓闻言却是犹豫的收回了握住他的手,面色有些赤红的敛了敛神,欲言又止好几回。
他却忽然嗤笑了一声,晒出洁白的牙齿:“咱们俩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么?”
是啊!这么多年的朋友……
“嗯!”面色猛的晴朗起来,易蔓感叹道:“是啊!都这么多年了!”
“我猜你应该不是来感叹岁月流逝的吧!”
易蔓抿抿唇,忽的又上前捉住他的手:“我想说,宇靖……”
“二哥,是时候去开会了,爸爸的葬礼还等着你回去操持,这个时候儿女情长不太合适吧!!!”
清冷的女声响彻整个总裁办公室,危宇靖捕捉到的仅仅只是宋黎那决绝转身的背影,干练的形象和果决的离去。
猛的掀开易蔓的手,危宇靖几乎是瞬间就追了出去,留下还没有说完的易蔓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呐呐:
“大小姐她……我……需要你的帮助……”
这几天的宋黎几乎恢复到了女强人的形象,仿佛那百分之二十四的股份是种莫名的强化剂,甚至连习惯都有了很大的改变。
比如,现在的她穿着细高跟能健步如飞。
“宋黎……”腿长的他还是有几分优势,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他着急的问:“你到底在误会什么?”
“有吗?”故作无辜的睁大双眼,她甚至歪着头瞪他:“是二哥你做贼心虚了吧?”
非常无奈的深呼吸,几乎每次和她对峙他都能气个半死,如果不能每分钟自我调节八百次估计谈话继续不下去。
“放手!”用力的甩了下胳膊,宋黎非常不雅的倾斜了自己的身体挣扎:“我要去开会了,作为危氏现在最大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