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她的手臂,孟惜林微笑着:“走,带我去见见亲家公,别说我这个亲家母虽然没什么背景,素养还是要的,不然怎么配得上他给咱那么大份的股!”
几乎是被拖着前行的,宋黎努力的挣扎了几下,无奈她的手劲还真是大,始终就没有挣脱。
“嗯,不晓得危董现在怎么样了?咱得赶紧的去看看……”
听着孟惜林不断的自言自语,宋黎竟生出了丝丝的恐惧,如若大仇得报,一切都遂了她的心愿,最终她会怎么样?
会觉得痛快?会高兴?那么之后呢?
“舅舅……”
门竟然没关,里面传来邵美人有些凄厉的声音,孟惜林那疯狂的脚步猛然间停下了,拉着她的手愈发的捏紧。
疼,宋黎疼的龇牙咧嘴。
医生护士一堆死死的拦住了病床上的情况,隐隐的,阮一怜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像是没了力气一般。
疾走两步,宋黎甩开了孟惜林的手,走到了病床近边:“怎么了?”
原本无力靠在墙侧的阮一怜听到宋黎的声音猛然睁大了眼睛,登时把身体站得笔直仿佛要与人对峙一般,指着她冷笑道:
“来得这么准时?黎黎,我们家到底是欠了你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最后得好处的都是你?”
终究还是股份的分配有了莫大的影响。
记得一年多以前,危宇通失踪的时候阮一怜也是这样指着她骂,全部的危家的人似乎都把罪过加诸在她的身上,现在,危乾出了问题,责任一样在她。
危家人都是上帝,而她始终是只必须沉默的羔羊。
医生们开始行动,那枯瘦的危乾被抬上了病床似要往手术室去,邵美人落着泪,身体僵直的站立着。
“说,你说!”送走了危乾,软一怜似乎疯狂起来,她抓着她质问着:“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老爷把他一辈子的心血几乎都留给了你?你说……”
她摇摇头冷静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