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危宇通却探出脸来眼中闪着阴森的光,手定在耳边扶着手机,薄唇字字句句都是不耐烦,甚至是威胁。
“你最好是安分的等着我成功,不然,你知道的,阻碍我的下场!”
“宇通,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能像以前那样和我说说吗?就算不能完全坦白,也至少向我透露一点,算是特权……”
“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能再次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宇通……”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你就早点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想着和-我-做-对,懂吗!!!”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几秒钟,再开口时已然不同:“我不想再助纣为虐了!”
眉心跳了几跳,危宇通把自己完全侵入黑暗中,语气越发的冷冰:“那你想怎么样?”
“我只想不再愧疚!”
叹了口气,危宇通放轻了语气:“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我没有办法!”
“宇通,咱们太自私了,一直都是,你可以这样,但是我不可以,我不能对不起她!”
“……”凤目危险的眯着,仔细的分辨着电话里的各种声音。
“我本来是想平息你的怒火让你好受一点,如果你能维持我们的口头约定的话,可是,你没有做到,你违背了自己的诺言,现在我一想到妞妞在你那里我就浑身发冷,你不让我看她,不让我了解她的情况,没错,站在你的立场这样做无可厚非,可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来,你让我觉得危险,无助,愧疚……”
掏出一支烟来点燃,危宇通半眯着眼睛透出凄凉的光来,眼中没有任何东西。
“我们说好了只是对付危宇靖的,可是……我们无法忽视,妞妞不止是危宇靖的,她更是姐姐的命,我们无形中对她的伤害太过分了,我不想!”
狠狠的把烟按熄在墙壁上,危宇通一字一顿道:“你说我拿走小野种伤害她太过分?”
电话那头没有做声,沉默的像死神来了。
他笑得愈发猖狂:“那你和我翻来覆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会更加受伤?”
“……”电话那头的气息猛的粗重,忽然一声暴吼传来:“没想到第一个拿这件事来戳我脊梁骨的……竟然是你!”
也许危宇通说的没错,自己一直在伤害宋黎,这种内疚早已深埋心底,就算是他不说出来她也一样会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