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我同样也是欺负我!”危宇通眼睛一翻,死不悔改,伸手把老伯忍着痛捡回来的风筝,彻底撕碎。
那‘哗啦’的一声简直就是在撕扯着她,脸上被清泪划破,她痛。
“你变了!”她低声的呐呐,不再有希望。
“哟呵,哪来的人模狗样欺负我老子,今天看我不收拾你……兄弟们,上!”
许是早有保安通知了那老伯的儿子,一伙子人涌过来终究还是把危宇通给伤着了,最后还是宋黎求情加给钱摆平了。
危宇通却不屑,一路上始终不跟她说话,到了家便钻进房间里再也不肯出来。
“这是?鸡蛋宴?”
危宇靖一回来看见的就是在不停剥着鸡蛋壳的宋黎,眼中除去好奇之后竟还有别的情绪,浓到化不开。
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笑得苦涩,不自觉又拉了拉围脖:“宇通跟人打架,不肯去医院,也不肯抹药,我给他热敷一下散瘀!”
“打架?”很自然的,危宇通挑了她离她很近的地方坐了下来,语气轻柔:“他一直性格都不错啊,怎么会跟人打架?谁?”
“还记得湖景公园门口那个卖风筝的老伯吗?”
“嗯!”他捡起一个鸡蛋咬了一口,仿佛很解馋似得:“记得!”
她满眼担心的抬头,伸出素白的手:“你不吃蛋黄吧!给我,别浪费了!”
他犹豫的把蛋黄送到了她的手心,看着她一口咽下,眼中竟多了几分奇异的光彩,类似欢喜一样。
“跟那老伯???不是吧!”
她咽下那蛋黄,摇摇头:“他找那老伯的茬,老伯的儿子找人把他给打了,算是互殴吧!他也伤了人!”
“他竟然还能伤着人?”危宇靖像是很奇怪一样的挑挑眉,随即感叹道:“回来之后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样的话他其实从不想感叹给别人听!
剥壳的动作戛然而止,宋黎抬头望向危宇靖:“我想,都是因为我吧!今天下午记者会的时候,他们问到了孩子……”
“宋黎,我想了很久,其实我……”
“亲爱的老婆,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