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很在意,宋黎拿出原本就想要照着念的发言稿,一翻开,心里却猛得一抽,仿佛读书时交错文章主题一样,她竟拿错了资料,而那份发言稿如今在哪儿她竟也忘了。
脸色更加的难看,就在宋黎只觉得无措的时候台下的哄闹却给她莫大的勇气,抬头微笑她强装镇定的开始随意发起言来:“不好意思,带错了发言稿,真的就只能随意讲讲了!”
台下一阵情绪不明的哄闹,台上的危宇靖淡定的伸出手拍了拍,立马观众席又给宋黎带了一阵莫名又鼓励的掌声,这让宋黎的情绪意外的好了许多:
“出任海外事务总监一职是在我意料之外的,正如我的生活里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一样意外!”宋黎微微停顿,刚刚恢复红润的脸忽然又慢慢转白。
也许是听烦了千篇一律的官方发言方式,也许是了解到台上这个女人的不容易,观众席一片肃静,那格外认真的表情,似期待,似怜悯。
“说不上赶鸭子上架,只是剩下的人,该承担的责任我无法推拒!我相信没有哪个热爱平淡的女人会喜欢站在这里。”宋黎的鼻尖冒出细细的汗来,笑容却绽放的妖冶,一双宽大白净的手死死抠住演讲台有着诡异的不对劲。
危宇靖一双好看的狭目此时正狐疑的盯着宋黎的侧脸,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预感。
宋黎有些笨拙的换了只脚支撑自己,发言仍在继续:“我曾无数次在外仰望这栋危氏办公楼,很久以前是因为艳羡这里的工作,不久之前我是在等待我的爱人,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仍旧会仰望这栋宏伟的建筑,因为我将会在这里工作,对工作的崇敬是每个社会人该做到的,因……嗯!”
五分钟不到,宋黎的前竟然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最后几句话的音量也急转直下,直到她终于忍不住,有些痛苦的闷哼出声,宋黎忍不住弯了腰,左手仍旧死死的抠住发言台,右手却是死死的捂住了肚子。
台下一片哗然,危宇靖终于知道了宋黎浑身的不妥之处,立马冲上发言台,作为总裁的他大声的宣布道:“宋总监的演讲暂时到这里,由于身体不适会议不做补开,还请各位见谅!”
“快,宇靖,赶紧送医院!”危宇迎连忙迎上来,一副焦急的样子催促着,只有身后的邵美人虽然眼睛微动身体却并未做出任何的反应,仿佛她觉得这样没有什么不对。
宋黎紧咬着唇,右手无力的搭在肚子上,左手也缓缓从危宇靖的肩膀上往下滑,一双大眼睛死死的闭着眼看就要昏过去的样子。
“宋黎,不要昏过去,睁开眼睛!”
这是危宇靖第一次叫宋黎的名字,后者还是给足了他面子,竟悠悠的睁开眼望向他,只是一双深灰色的眸子此时光彩全无。
“黎黎,你要撑住啊!”危宇迎也一阵风似得紧紧跟在身侧不停的给宋黎加油鼓气。
那绞痛过去后,宋黎竟慢慢又恢复了力气,身下也没有预想中的那样流出液体来,反倒是那肚子的痛慢慢变成了要排便时的感觉,不过她知道刚刚腹部的痛有一部分是不同的,多么希望那痛能够继续下去。
鼓起身上所有的劲,宋黎缓缓睁开眼:“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别说危氏姐弟没听到了,就算是听到了,她说的话也不能作数吧!三个人还是风风火火的坐上了开往医院的豪华轿车,而且那车开的飞快。
也不知道是危宇靖没注意,还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一路上他竟丝毫不避讳把宋黎拥在怀里,而危宇迎竟也自然而然拥了她的下半身来防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