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均枭轻轻地点开,发现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他拿着手机叹了口气,祁云裳接过来又仔细看了几眼,说:“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林霄了。只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权均枭感慨地说:“人这辈子做事情,不管是要报恩还是报仇,都要用正当的手段,无愧于心才好。不然像小月这样,最后也只能害人害己。”
他们在休息间里等着小月的情况,过了一个多小时,护士急匆匆出来,说道:“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夫妻两人面面相觑,最后也没回答,权均枭只问:“她怎么样了?”
那护士说:“病人脑部严重积水,现在需要马上动手术,不然可能有生命危险。她现在需要家属来签署同意书,你们谁来签一下?”
“这……”两个人都犹豫着,还是祁云裳说:“均枭,不然我们叫林霄来吧?”
“林霄?”
“是啊!”祁云裳说,“现在也只有林霄算是她的家属了吧?”
权均枭想想也对,林霄虽然恨她,但是没有爱哪里来的恨?更何况看到短信上那个“对不起”,知道小月现在是真心喜欢林霄,他要是不来,以后知道了肯定是要后悔的。
权均枭打通了林霄的电话,他仿佛是正在消沉,醉醺醺地就问:“权总?你的目的都达到了,现在我和小月分手了,我的事业也大受打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小月她……”
一提小月,林霄就激动万分,“权总,别跟我提她!我已经让她走了,以后她再也和我没有关系了!你要是想知道她的事,也不要来找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一听就知道林霄现在正在什么地方借酒消愁,权均枭深吸一口气,说道:“刚刚小月跳河了,现在被我们送到医院急救。医生说她是脑积水,需要马上动手术,你要是还关心她,就来签个字。”
“什么?”听说小月跳河,林霄的酒意顿时醒了一大半,他从酒吧的卡座上猛地站起来,问道,“她……”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会跳水,权均枭又为什么会送她去医院,可是自己也知道时间紧迫,不容的多问,只好先问:“她现在哪家医院?我马上就过去。”
“第二医院。”
“那她现在有没有危险?”
“脑积水需要马上手术。”
林霄一边从酒吧大步往外走,一边焦急地问:“我大概二十分钟赶到,那个同意书……你们可以帮我签了吗?”
“没问题。”
权均枭说话言简意赅,把该交代的事情说清楚,马上就断了电话。祁云裳问:“林霄怎么说?”